陳軍睜開眼睛，坐直了。他了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後手整理了一下領。
邊境的防守非常嚴。
畢竟他已經跟葉司令打過招呼了——加強邊境的巡視，敵國門之外。從眼前這陣勢來看，葉司令是把他的話當真了。
車子還沒靠近邊境檢查站，就有士兵端著槍跑過來，手勢示意停車。那士兵很年輕，臉上還帶著一稚氣，但作乾淨利落，眼神警惕。
司機緩緩踩下剎車，車子停在檢查站前面的空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一個士走過來，軍裝筆，腰帶扎得的。他敲了敲車窗，聲音嚴肅：“證件。”
車窗降下來，出一張年輕的臉。
陳軍從懷裡掏出證件，遞出去。那證件是深藍的封皮，上面燙著金的國徽，在晨裡閃閃發亮。
士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那個表——怎麼說呢，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眼睛瞪得溜圓，微微張開，臉上的都僵住了。
“臥槽……”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但馬上意識到失態，趕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表迅速調整恭敬的模樣。
他抬起頭，看著陳軍，聲音變得有些發：“首長，你的證件我需要驗證。”
陳軍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稍等。”
士轉，快步往崗樓跑去。跑了幾步，又回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加快速度，幾乎是飛奔起來。
車上，幾個人安靜地坐著，等著。
一分鐘。
兩分鐘。
哨兵沒有回來。
遠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腳步聲很急促，踩在地上咚咚咚的，還伴隨著低低的說話聲。
陳軍看向車窗外，角微微勾起。
戰歌帶著一群人走過來了。
他走在最前面，軍裝筆，步伐有力，皮靴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後跟著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槍在手裡，眼神警惕，還有幾個便裝的人，看起來像是報部門的，邊走邊往這邊張。
陳軍推開車門，走下車。晨照在他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戰歌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睛裡帶著驚喜，還有一點不敢相信。然後他張開雙臂，大步走過來。
兩個人用力擁抱在一起，手掌拍在對方背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陳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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