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阮柒珩!好一個新皇!”
阮令儀咬牙切齒,指尖死死攥著帕子,指節泛白:
“登基不過幾日,就敢如此荒唐,簡直是把祖宗禮法踩在腳下!”
邊的嬤嬤連忙上前,低聲勸道:“公主息怒,隔牆有耳,這話可不能說啊。”
“說?”阮令儀猛地站起,來回踱步,眼中滿是不甘:
“我憑什麼不能說?我可是大周朝的長公主,份尊貴,朝野上下誰不尊我敬我?如果子都能登基,憑什麼不是我,而是一個排行第七的?”
阮令儀心中的不甘,早已積攢了數月之久。
從阮柒珩以子之,得父皇退位,為大周朝第一位帝開始,就日夜難安。
是長,是長公主,就是當皇也該是才對。
如今阮柒珩在朝堂上大干戈,提拔親信,徹底穩固權勢,這讓阮令儀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知道,再不手,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備車!”
阮令儀猛地停下腳步,厲聲吩咐道:
“去請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六公主,隨我一同進宮,去見太上皇!”
嬤嬤心中一驚,連忙勸道:
“公主,萬萬不可啊!
新皇如今權勢正盛,太上皇都已經退居深宮,不問政事了。
您此刻帶著公主們進宮,若是惹惱了新皇,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堪設想?”阮令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狠厲:
“我若是不,才是真的萬劫不復!父皇最疼我們了,只要我們在父皇面前陳,父皇定然會為我們做主!
更何況,朝中不滿阮柒珩的人多的是,只要我們振臂一呼,未必沒有勝算!”
心意已決,本不聽嬤嬤的勸阻。
很快,長公主府的馬車便駛出府邸,分頭前往其他幾位公主的府邸傳話。
二公主阮明子溫順,向來不爭權奪利,只想安穩度日。
接到長公主的邀請,本不想前往,可礙於大公主的面子,又不敢拒絕,只能勉強應下。
三公主阮明妍子要強,當年嫁人時,父皇為了防止公主幹政,特意選了無權無勢的駙馬。
心中本就有怨氣,聽聞長公主要進宮找太上皇,立刻答應下來。
四公主心思溫和細膩,這是隨著幾位皇姐看看況,可能秘的小心思裡還想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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