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意義 心了,就是了。
寧佳與沒聽出疑問的意思, 與其說寧展是打聽去,不如說是要攔腳步。
“我——”
言語未盡,寧展醉態已褪,眼神斜出凌厲的逐客之意。那目越過寧佳與的肩, 直抵以寧眉心。
以寧應時得令, 麻利收起自己準備的長劍及景以承的狼毫, 領著其餘二人離開雅間,關嚴門扉。
景以承和柳如殷雖不明所以, 也因著寧展略顯駭人的架勢沒敢吭聲, 隨以寧返回乘輿等候。
“好了。”寧展口吻輕閒,狀態卻不鬆懈, “請繼續。”
寧佳與焦急不假,可按理說,步千弈是前東家,寧展是日後同舟共濟的夥伴, 基於聽雪與青竹的關係, 這會兒該坦誠些。
“我與步世子有約, 戌正初刻, 城牆樓臺。亥時了,我得儘快趕過去。”
“不能去。”
寧展毫無猶豫, 儼如心裡料定了寧佳與的答案,添補的緣由更是令人無法反駁。
“你明知他們有多想殺你,還要這顯而易見的圈套?”
印象中, 寧展並非是第一次反對, 卻沒有哪次真正阻止了行。
從前反對,或多或帶著寧展的私心。依寧佳與看,寧展會因為涉及自的利益出言干預邊人, 而不會做到足以直截左右局勢走向的地步。
譬如待柳如殷,寧展原不贊以寧盲目信任這位來歷可疑的子,終究沒拒絕以寧捎上柳如殷。
然此番憑寧佳與如何審度寧展言行,皆未從中找到半分私慾,好像全心站在的境作決斷。是以這次反對,寧展格外義正詞嚴。
“想殺我的是步長微。”寧佳與如實回應著寧展所謂的“他們”。
“小與,你就如此相信步千弈願跟他的親生父親反目?”
寧展據理力爭,以致忘了手裡仍死死攥著寧佳與。
“步長微那般居心叵測之人,面上越是仁慈,背地只會倍加歹毒。若步千弈當真和步長微反著來,你信麼,他也是死路一條。”
寧佳與深知寧展不是危言聳聽,且過言辭懇切,幾乎快要看清那些被寧展視為步長微同類的人有著何等仁善之貌了。
“你的擔心,也是我的顧慮。”寧佳與道,“但我從未奢世子殿下為我與至親敵對。此行赴約,我想勸他,日後,至不要為步長微作惡時刺出的尖刀。”
“你要他袖手旁觀?”
寧展不敢茍同。
“無論以你們二人的,還是以他與步長微的父子關係,又或是他骨子裡的,步千弈絕不可能袖手旁觀。他總會有所行,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
寧展言之鑿鑿,放佛匆促幾面就把先前與自己形同陌路的步溪世子觀得通徹,好比與步千弈相有年者是他才對。
冷冰冰的事實被掰開碎擺了出來,其實寧佳與何嘗不明白?
是真的想看師父長命百歲,也是真想化去夢魘澆灌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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