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傳奇》第1章 使命初臨 第六節:曲女城危(1)

作者:南極老翁·11個月前

暮春的恆河水泛著渾濁的波,陳玄策站在渡船上,著對岸巍峨的曲城城牆。城牆由赭紅砂岩壘,高聳雲,每隔百步便矗立著雕刻的箭樓,樓簷下懸掛的青銅鈴鐸在風中叮咚作響,卻難掩空氣中瀰漫的肅殺之氣。三日前,他們在那爛陀寺藏經閣一無所獲,只在第七層暗格裡發現半卷殘破的貝葉經,上面用硃砂寫著:“曲城地下,藏著玉符最後的秘。”

渡船靠岸時,岸邊早有一隊甲冑森嚴計程車兵等候。為首的將軍頭戴孔雀翎羽冠,鎧甲上鑲嵌的綠松石在下泛著冷:“大唐使者,我王已備下盛宴,恭候多時。”他的目掃過使團眾人,在陳玄策腰間的銀魚符上停留片刻,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穿過十二道拱形城門,曲城的繁華撲面而來。街道兩側商鋪林立,綢、香料與寶石琳琅滿目,可行人神匆匆,見到士兵便慌忙避讓。陳玄策注意到,街角的乞丐脖頸都烙著相同的蓮花印記——那是阿羅那順推行的“天命印”,傳言擁有此印者可玉符庇佑。

王宮,鎏金燭臺將大殿照得亮如白晝。阿羅那順端坐在鑲嵌紅寶石的王座上,頭戴黃金面,只出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大唐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他抬手示意,舞們魚貫而,腰間的銀鈴隨著胡旋舞步叮噹作響。陳玄策卻盯著們腳踝的刺青——那是半朵曼陀羅,與襲擊使團的響馬如出一轍。

酒過三巡,阿羅那順突然拍掌:“聽說陳大人在茲追查玉符?”大殿瞬間寂靜,舞們的作僵在半空。陳玄策握酒杯,酒在杯口泛起漣漪:“不過是些坊間傳聞,何足掛齒。”

“傳聞?”阿羅那順的笑聲震得穹頂的水晶吊燈微微晃,“那本孔雀王朝的祭祀手札,也是傳聞?”話音未落,幾名士兵押著遍鱗傷的辯機和尚進來。和尚懷中抱著燒焦的皮殘片,正是茲鐵匠鋪中險些被焚燬的

陳玄策霍然起,卻被蔣師仁死死按住。阿羅那順把玩著手中的玉杯,慢條斯理道:“三日前,有個天機閣的守人逃到曲城,可惜...”他輕抿一口酒,“話太多的人,舌頭都不長。”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衛神慌張地稟報:“王上!城北地牢...關押的玉符守護者...”阿羅那順臉驟變,猛地將玉杯砸向地面:“封鎖全城!任何人不得出城!”他轉頭向陳玄策,面下的聲音冰冷如刀,“既然陳大人對玉符如此興趣,不如就留在宮中,慢慢‘探討’。”

當夜,陳玄策被在金碧輝煌的客房。月過雕花窗欞灑在地面,他反覆挲著懷中的玉牌殘片,突然發現牆角的地磚有細微裂痕。撬開磚塊,下面藏著個暗格,裡面躺著半截斷指——指節上戴著枚刻有云雷紋的戒指,正是天機閣的信。斷指旁著張書:“玉符分三,生死一線;地宮口,蓮花噴泉。”

更鼓聲響起,陳玄策剛要行,窗外傳來輕微的異響。蘇璃的丫鬟小翠翻牆而,臉上帶著傷痕:“夫人算到您有難,讓我送來這個。”掏出個小瓷瓶,“這是‘易容散’,可維持三個時辰。地牢方向有地道直通城外,鑰匙在...”

話未說完,房門突然被踹開。阿羅那順的親衛統領冷笑一聲:“果然在這裡!”他抬手示意,士兵們舉著盾牌將兩人包圍。千鈞一髮之際,蔣師仁率玄甲軍破窗而,長槍與彎刀撞出耀眼的火花。混戰中,陳玄策瞥見統領腰間的玉佩——那缺口與他手中的殘片完契合!

“走!”蔣師仁擲出煙霧彈,拉起陳玄策就跑。穿過九曲迴廊,他們在蓮花噴泉旁找到地宮口。石階向下延,黑暗中傳來令人骨悚然的低語聲。陳玄策點燃火把,石壁上的壁畫赫然描繪著玉符封印邪魔的場景:戴黃金面的祭司將玉符祭壇,無數怨靈從地底湧出。而祭壇中央的凹槽,形狀竟與他懷中的殘片嚴

“大人!追兵來了!”小翠的驚呼從上方傳來。陳玄策將殘片嵌凹槽,剎那間,整座地宮開始震,石壁上的符文亮起幽藍芒。在崩塌的轟鳴聲中,他看見祭壇深緩緩升起個石匣——裡面,躺著半塊散發著詭異芒的玉符。而此時,阿羅那順的怒吼聲已在地宮迴盪:“陳玄策!你今日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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