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傳奇》第6章 絕境求援 第二節:暗通吐蕃(1)

作者:南極老翁·11個月前

寒風裹挾著雪粒拍打在乃東縣的土牆上,陳玄策蜷在小酒館角落,捧著陶碗佯裝飲盡青稞酒。辛辣的酒順著落,混著臉上刻意塗抹的草藥,在昏黃的油燈下泛著詭異的青灰。他的目過氤氳熱氣,死死盯著酒館門口——三個時辰前,獨眼老者給他的銅鈴突然發燙,預示著接頭人即將現

木門被猛地推開,刺骨的冷風捲著雪片灌進屋。一名戴著狐狸皮帽的商人跺了跺靴底的積雪,抖落斗篷上的冰霜。他的目不經意間掃過酒館的眾人,當與陳玄策對視的剎那,瞳孔微微收。陳玄策立刻握懷中的銅鈴,按照約定的節奏輕輕搖晃,鈴聲清脆卻暗藏玄機,與玉符殘片的震頻率完契合。

商人徑直走向櫃檯,用生的漢話要了壺馬酒。陳玄策注意到他腰間懸掛的銀質火鐮,刻著半朵九眼天珠圖案——正是祿東贊生前最的紋飾。待商人在鄰桌落座,陳玄策起裝作不經意地經過,將藏有銀魚符的牛皮紙團悄悄丟在對方腳邊。

“跟我來。”商人低頭撿起紙團,嗓音低沉如悶雷。他喝完最後一口酒,起穿過後廚,推開一扇佈滿蛛網的木門。門外是條狹窄的巷道,兩側的土牆上畫滿褪的六字真言,積雪在月下泛著冷冽的白。商人從懷中掏出半塊刻有吐蕃文的木牌,與陳玄策的銀魚符拼合,嚴的紋路在雪中閃爍。

“青雀老嫗已得知訊息。”商人將木牌收回,“但如今吐蕃局勢詭譎,贊普新喪,祿東贊大相離世,三位大論爭權奪利。主戰派與議和派水火不容,你手中的玉符...”他突然湊近,撥出的白氣噴在陳玄策臉上,“能證明多?”

陳玄策解開襟,收藏的玉符殘片。破損的玉符剛接冷空氣,酒館油燈突然出燈花,牆壁上的唐卡佛像竟泛起金。商人猛地後退半步,撞翻了後的木桶。玉符殘片表面的雲雷紋流轉生輝,在空中投出鹿野苑戰的幻象:阿羅那順召喚魔神、蔣師仁捨命斷後、玉符破碎時的驚天地。

“這...這是蓮花生大師的降魔之!”商人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結冰的石板上,“二十年了,自祿東贊大相見過完整的玉符後,再未有人能喚醒這般異象。”他抖著起,“請隨我面見噶爾·東贊域宋大論,玉符之力或許能說服主戰派。”

連夜的跋涉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漫長。陳玄策裹藏袍,玉符殘片與沿途瑪尼堆產生共鳴,經幡無風自,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訴說古老的預言。當他們抵達邏些城時,晨霧正籠罩著巍峨的布達拉宮,金頂在雲霧中若若現,宛如神國降臨人間。

在一秘的院落中,陳玄策見到了噶爾·東贊域宋。這位新任大論端坐在雕花寶座上,手中把玩著象牙佛珠,目如鷹隼般掃過陳玄策:“大唐使者,你說阿羅那順妄圖復活業火之魔?可有證據?”他後的壁畫上,蓮花生大師降魔的畫面與陳玄策懷中的玉符殘片呼應。

陳玄策再次取出玉符殘片,將其置於廳中央的鎏金香爐上。剎那間,整個宮殿被耀眼的芒籠罩,玉符殘片在空中投出更加清晰的幻象。觀戰的吐蕃將領們發出驚呼,佛珠從噶爾·東贊域宋手中落。“玉符本是鎮魔之,如今殘破卻仍有此威能。”陳玄策聲音鏗鏘,“若讓阿羅那順集齊碎片,戰火必將燒至吐蕃邊境。當年祿東贊大相以玉符為憑,與大唐結盟,今日...”他的目掃過壁畫上祿東讚的畫像,“難道要讓大相的心付之東流?”

議事廳陷死寂。噶爾·東贊域宋彎腰撿起佛珠,手指挲著上面的紋路,陷沉思。良久,他起道:“借兵可以,但你需先說服泥婆羅王。他們與天竺接壤,對阿羅那順的威脅更深。若三國能結盟,吐蕃自當出兵。”說罷,他招來親信,命其準備通關文牒與信。

離開宮殿時,陳玄策著東方漸白的天空,玉符殘片的芒映照著他堅毅的臉龐。雖然前路依然充滿未知,但他知道,只要玉符尚存一力量,就有扭轉局勢的希。而此刻,他必須立刻前往泥婆羅,完這場關乎西域存亡的聯盟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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