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種族的啊……”
“別攀扯。”林凡不等安東尼奧嘆完打斷他，“強權下的掠奪而已，不要化加害者。”
“啪啪”兩聲，是艾德里安給林凡鼓掌，“難得見這麼清醒的。倒是腦的男……”
儘管話沒說完，安東尼奧也看清了他眼神里的嘲笑。拳頭護，咧威脅。
“討打是吧？”
艾德里安臉一僵，就聽林凡開口。
“所以你憎惡恨人，又希得到他們的認可。憎惡人類，又只能從他們那裡得到認同。”
在晶耀城，知道艾德里安混份的高階人都不會對他有好臉，甚至可能資訊相對明，對人緒更對立的銀月城人對他的態度更甚。
艾德里安想翻盤，只有向下找機會。灰石聚落的底層人現實。絕大多數都忙於生計，只在乎眼前的利益。
再加上資訊流通上的不暢，灰石聚落對銀月城的訊息都知之甚，更別說晶耀城了。
所以艾德里安的份只有貴族這部分流傳過來，不利於他的倒是一點兒沒。
“甚至對你那可憐的母親，你都怨恨勝過憐惜。你恨弱可欺，導致你有個悲慘的年。又恨人對人類的踐踏。但這種恨不是出於對一半脈的共，而是厭惡自己被連帶歧視的憤恨。”
可不管他如何憤恨，他的所有反抗，都還得藉助他憎惡的人類或者人來幫他完。
艾德里安起先臉不好，聽著聽著，又認命似的放鬆了。
“彩，彩！”他笑著鼓掌，餘一直盯著那團起伏的黑影。“我怎麼想不重要，總之，我現在奪得家主之位就已經能證明一切。自此以後，誰還敢像昨天那樣輕賤我？你？”
他覷向因佩里奧，譏諷一笑：“我是不能奈你何，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從今以後，議論、中傷也會隨著我地位穩固逐漸減，我的出會隨著時間被自然地淡忘……”
“然後變你曾經最厭惡的純種人？”因佩里奧掀起眼皮，“捨棄你上一半的人類脈？你跟我，有什麼區別？不，起碼，我比你純粹。”
這個純粹，似乎在說基因，又影了立場，直接把艾德里安激怒了。
他雙眼圓瞪，恨恨看著因佩里奧。就在安東尼奧以為他又要手時，艾德里安笑了。
他低頭，撣撣自己的襟，彷彿真看開了一般，笑得輕描淡寫：“隨你怎麼說吧。這種無意義的攻擊毫無意義。我作為芬奇家主，實在沒必要跟你這樣的孤家寡人計較。平白拉低我的份。”
他鬆口了，因佩里奧可沒打算放過他。
“你的份高低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板著臉，繼續撕扯艾德里安的老底，“難道不是你名義上弱可欺的父親，和你那個被賣進來當臠的人類母親，以及躺在後面，名為家主，你實際上應該祖父的生父決定的嗎？”
這一句話資訊量巨大。安東尼奧眼珠子都出來了，滿臉寫著：好奇，繼續……
艾德里安卻沒有想像中的怒，只是那雙冒著的眼睛越眯越小，讓他臉上掛的笑越看越假。
“看，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艾德里安好整以暇地端起前的杯子，彷彿完全沒聽到因佩里奧的攻擊，“只能拿別人的過去來攻擊的行為，真的低階了。”
因佩里奧輕輕一笑：“彼此彼此。”
“喂！”安東尼奧手在兩人中間彷彿膠著的空氣中揮，“所以，我還能聽到後續嗎？”
艾德里安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轉向安東尼奧，咬牙笑道：“你想聽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