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林凡對安東尼奧搖頭，“不要過度打探跟我們無關的他人私。”
“多謝。”艾德里安知道林凡一開口，就算堵住紅的了。心裡鬆口氣，真心誠意地道謝。
“也不是過度打探啊……”安東尼奧撇，“我就是想知道當年他媽被賣進來啥況。主要他們對人這麼不友好，又要買人進來，總覺的好有病啊。”
“講道理，你就算買個件，買個寵，也要自己看著喜歡，順眼的吧？買個自己看不起，不喜歡的回家，天天對著，那是折騰自己還是折騰別人啊？”
林凡點頭，轉向艾德里安。
“這也是我們覺得不解的地方。最初我們以為，被買賣的人類，就是充當最糟糕的奴隸，臠。在灰石，是你給我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艾德里安瞄了一眼不如山的因佩里奧，笑道：“我只是個逐利的商人，只計劃對自己最有利的結果。”
他似乎是在撇清自己在提升人類境遇這件事中的主導。難道是擔心因佩里奧告？
林凡心裡快速盤算，沒有就這個問題深。
“直到我們上了拍賣會，聽到原生品這個詞多次出現，才發現，也許我們誤解了安涅魔人口買賣的真正用途。也許，你願意為我們解開這方面的疑？”
“是啊是啊，”安東尼奧點頭附和，“我就是想知道，人被賣進來之後，到底是做什麼的？看你們晶耀城人各個人模人樣的，也不像灰石那樣，需要豢養奴隸做苦力的。而且，這東西……”
他指指脖子上的制環：“用這東西控制異能，直接抓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不是更好？所以你們研發這種東西，抓我們這樣的高質量原生品，一定是有特別的用意吧？”
他一摳制環，因佩里奧的又轉過去盯著他了。
“行了，我又沒讓解，”安東尼奧不耐地揮手，“不說話你就繼續裝雕像好好待著，別搗。”
因佩里奧對這樣的安東尼奧沒脾氣，繼續轉回去目視前方，不吭聲了。
這一舉似乎取悅了艾德里安，讓本來還在猶豫的他開了口。
“的確有別的用途，”他笑著點頭，“在晶耀城也不是秘。既然不是秘，說給你們聽，似乎也沒什麼。”
他像是解釋給別人聽，又像是說服自己。
“老實說，在安涅魔，人口買賣的結果，要看落戶的群。是分好幾種的。”作為掌控灰石聚落地下易的蛇頭，艾德里安在這方面是有話語權的。
“如你們所見，在灰石裡，全是黃土區上來的人。他們沒有太多選擇，苦力，奴役，……只要有口飯吃，比黃土區過得好就行。”
“但到了銀月城，因為他們對人的敵意強烈，所以黃土區的人非常不待見。他們對人的奴役需求，就只有從外面找。”
“外面的人不是人？”安東尼奧哧道。
林凡則是奇怪：“銀月城的科技那麼發達，低等勞力大多都被機械取代了吧，這種況下，需要人類做什麼？”
“嗯……你知道一些特殊癖好嗎？滿足緒上的需求。”艾德里安看林凡的表，笑了，“銀月城的人對人的緒對立非常強烈，他們一方面厭惡人類，看不起他們，但一方面又有非常強烈的凌駕，某種程度上，比晶耀城的人還厲害。所以對外來的高等人有一定的需求。我不確定你們想的是不是我說的，但大概就是那麼回事。”
“待取樂嗎？”安東尼奧皺眉，“那可太慘了。”
“的確慘，但不算最慘。”艾德里安搖頭。“有時候，喪生於獅虎之口也是件幸事。”
“死於獅虎爪牙也算幸事？”林凡挑眉，“那麼你們晶耀城，又對那些被封了能力的原生品做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