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跟臉沒關係?”旁邊的鐵倉人問。
“我又不是在說他們有沒有臉這件事。”頭戴小灰帽的人說道
“沒有臉哪兒有臉?”旁邊的鐵倉人道。
頭戴小灰帽的人說:“你可真能跟我較真啊!要是按你這說法,以前聽說的有人用刀從側面把藍甲人的臉削沒了,這說法也不對了?”
旁邊的鐵倉人說:“就當削下的是一層西瓜皮了。”
“西瓜皮?”頭戴小帽的人道,“那你剛才說的,就是要一腳踹向西瓜皮,把西瓜的皮踩沒了?”
“這麼說可以。”旁邊的那個鐵倉人說道。
“你這麼一說倒好,還真把我噁心了。”頭戴小灰帽的人說道。
“噁心你什麼了?”旁邊的鐵倉人道。
“我吃西瓜。”頭戴小灰帽的人說,“你把藍甲人的臉說西瓜皮,我以後吃西瓜得多噁心?”
旁邊的鐵倉人說:“藍甲人的腦袋嘛,不是普通的西瓜。”
“那是怎樣的西瓜?”頭戴小灰帽的人說道。
“爛西瓜。”旁邊的那個鐵倉人說道,“你吃爛西瓜嗎?”
“廢話!你吃?”頭戴小灰帽的人道。
“好西瓜我也不吃啊。”旁邊那個鐵倉人說,“我本就不吃西瓜。西瓜是爛是好,基本不關我事。”
“難怪你說藍甲人的臉是西瓜皮!”頭戴小灰帽的人說道,“說個你自己本就不吃的東西,到時候反正也噁心不到你自己,噁心別人了,是吧?”
“我都說了爛西瓜了,你又不吃爛西瓜,你還噁心啊?”旁邊那個鐵倉人道。
“當然噁心了。”頭戴小灰帽的人道,“跟藍甲人扯上關係,怎麼還能不噁心?”
“那我就沒辦法了。”旁邊那個鐵倉人道,“那你以後吃西瓜時自己想辦法讓自己不噁心吧。”
聽到他們對話的藍甲人一個個臉都顯得更加痛苦了。
手中拿著繩子的那個藍甲人早就把繩子放進了自己的袋裡,這時看到了自己搬的那個藍甲人是那樣的表,便瞪了那個藍甲人一眼,道:“你也會這樣?沒有臉的藍甲人。等到了距離高蓬房足夠遠的地方,看我怎麼整你!”
其他幾個鐵倉人也覺得那些藍甲人的表讓他們看了不舒服,也紛紛在那裡說起了到時候如何“修理”那些藍甲人的話。
那些藍甲人有的還在張說話,然而聲音越來越小,後來小到鐵紅焰也已經很難聽清楚了。
這時鐵紅焰想:一會兒到了那個房子,千萬不能讓這些人對那些藍甲人下手,我必須提早讓他們知道。
於是鐵紅焰說道:“這些藍甲人的樣子讓你們看著很不舒服,是吧?”
“是啊。”
“沒錯。”
“一副副找打的臉嘛。”
”。打想就著看“
”!們他了滅接直想都我“
”!子樣的難著看人讓這是都的個個一還們他,呢在現,殺該就來本方地的進該不人甲藍了進,去帶一那房蓬高到該不就來本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