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不管他們怎麼進的,反正是已經進了不該進的地方了,就該殺!”
那些搬著藍甲人的鐵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每個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殺了他們,好逞我們鐵倉人的威風!鐵倉部族是最大的部族,我們鐵倉人本來就威風!”頭戴小灰帽的人說道,“讓他們在臨死前清清楚楚地知道進不該進的地方該付出怎樣的代價,這事傳出去後,別的藍甲人也會知道,讓他們隨時都知道在鐵倉部族裡做了不合規定的事會怎樣!”
“他們真的讓人看著很煩啊!”手中拿著繩子的那個鐵倉人說道,“一會兒我真想好好治治他們。”
“到時候一起治他們吧?”
那些鐵倉人七八舌地說的時候,那些藍甲人表顯得更痛苦了,恐懼和憤怒織在一起。
此時的藍甲人發出的聲音,鐵紅焰已經只能聽到一點了,因為聲音實在太小了。
鐵紅焰問道:“你們想怎麼對待他們啊?”
“他們是闖的的罪犯,怎麼對待都行了。”
“一把火燒了算了!”
“怎麼狠怎麼來!”
“我正在想,還沒想好。”
“一腳踹到藍甲人的西瓜皮上,把西瓜皮踩沒!”那個之前提到過西瓜皮的人道,“他們的腦袋是爛西瓜,臉皮是西瓜皮。”
幾個鐵倉人聽到這話笑了笑。
“用繩子把人吊起來。”手裡拿著繩子的人說道,“然後用繩子從裡穿過去,後面怎麼做就到時候再說了。”
“我突然想先往藍甲人裡放很多石頭,看看能裝多,然後嘛……”頭戴小灰帽的人說道。
其他人也說了一些。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記著了。”鐵紅焰道,“但是你們要知道,想要理這些藍甲人的可不僅僅是你們啊!”
“啊?”
“莫非……”
“族長想親自手?”
鐵紅焰又說道:“我問你們,如果我想痛痛快快地玩一次,是我下手更狠呢,還是你們下手更狠?”
“肯定是族長下手更狠。”
“族長對藍甲人最狠,誰沒聽說過啊?”
“論狠,那肯定是族長更狠。”
“族長武功高強,能玩的花樣比我們多多了。”
“沒人能比族長更狠了吧?”
“大家都知道,是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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