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愉想:那個時候我已對說了那麼多那樣的話,我今天怎麼又覺如此絕?
然而,儘管這樣安自己,的心依然堵得很。
回想那日接下來的事,當時在黑暗的地室中指著那蠟燭對鐵紅焰說:“就像燭一樣,在這黑暗的地室裡亮著,讓我知道,這茫茫黑暗之中,還是有亮的!然而我知道你要做的事有多難做,但你並沒因為難而選擇放棄!”
然而回憶到了此時,立即便想到了之前鐵萬刀說了“看到如此可惡的藍甲人這個死法,倒也還算解氣!”這樣的話,想到了自己的爺爺說了“是啊,這就是活該啊!”“趕收拾了,這房間以後還是要乾乾淨淨的才行!”,想到了自己的爺爺當時那令人覺恐怖的笑容。
的心又沉了下來,又覺得自己能做的實在太了!
樂愉此刻再次想到了那日在地室中發生的事,記得自己一邊跟鐵紅焰說著話,一邊拿出了另一蠟燭,用石頭上那蠟燭上的火焰把新拿出來的那蠟燭點亮了。記得當這樣做後,漆黑的地室就立即多了些亮。在將新拿出來的蠟燭放在了之前那蠟燭旁邊,用雙手讓它在石頭上站穩之後,看到了一短一長兩蠟燭像兩個人一樣立在那裡,合力發出亮,照亮地室那種黑暗的空間。
此刻回憶著當時的景,樂愉想:就算亮有限又如何?那天死氣沉沉的地室裡也確實被兩蠟燭的燭照出了些生氣。
“姐姐,你看我後點亮的那蠟燭,它就這樣站在先點亮的那蠟燭旁邊,陪伴著它,這樣這個黑暗的地室就又多了一點,先點亮的那蠟燭也顯得不似之前那樣孤單了。”
“我希,從今往後,只要你需要我,我就能一直站在你邊!”
“我也明白改變黑暗的世界不容易,但我知道多一個可靠的人,就多一份力量。”
樂愉那日在地室中對鐵紅焰說過的那些話如今在耳邊響著,彷彿它們於此刻出現就是為了給此時的樂愉力量一般。
知道自己已經做過救藍甲人事,在鐵紅焰的染下,也早已決定走這條路,這條艱難的目前還看不到頭的路,從決定了那天起就沒搖過。然而這個時候,即使他一次又一次地讓回憶給自己力量,心中還是說不出的難,仍然覺得自己能做到的事太。已經默默地告訴自己“就算亮有限又如何?”,但是因為當日看到了昆中珏被砍死的慘狀,想瞬間就打破那世間的黑罩,越是急於做此事,越是為自己力量渺小而到難過。
也說不清自己一次次回憶當日地室中的景以及自己說過的話到底是不是因為要讓自己不因力量渺小而覺力不從心,這時覺得那種覺似乎很難立即離而去,畢竟之前在那個房間裡看到的那些景依然總是浮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