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樂愉覺得既然自己想了那麼多那些事都無法立即讓自己拋掉那種力不從心的覺,那就不特意繼續做試著拋掉的事了。告訴自己,暫時帶著這種覺前行,又何妨呢?
只是,心中依然堵得很。
這次的事給的刺激實在太大,確實令很難用回憶,用一些話就立即說服自己。
樂愉以前一直都很清楚鐵倉廷裡殺藍甲人的事,但連伯苑為防止在某些場合說出不適合的話,做出不適合的事,便一直不讓去一些地方,所以儘管樂愉知道一些事,卻也很近距離地真真切切地看到鐵倉人對藍甲人多殘忍。但就算是這樣,都已經到過絕了。這次則不同,不僅近距離看到了一個藍甲人被鐵倉人砍死,而且這個人還是悉的人,這使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聲瑞殿的人將昆中珏砍死的原因是認為騙了他們,然而樂愉在以前跟昆中珏的談中得知是個被鐵倉人養大的孤兒,連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甚至連是哪年都說不清。樂愉早就知道有很多事連昆中珏自己都不知道。
在樂愉眼裡,昆中珏一向是個老實人,從來沒騙過誰,而且顯得很樂觀,常常顯得與鐵倉廷中森而抑的氣氛格格不。然而這也正是樂愉喜歡昆中珏的地方,覺得跟相一點也不累。在連伯苑止樂愉出聲瑞殿的日子裡,樂愉沒跟昆中珏打道,也正是昆中珏那種開朗的個『』給樂愉在抑之中帶來了些輕鬆愉快。
樂愉對昆中珏有所瞭解,知道一向很誠實,又知道並不清楚自己被鐵倉人養之前的世,所以覺得昆中珏本就不知自己是藍甲人。
樂愉知道,昆中珏這個人雖然老實,但也懂得自保,如果什麼事對自己有危險,是會主避開的。以前昆中珏跟樂愉談的過程中,兩人正好提到過一句藍甲人一到二十五歲指甲就會變藍『』的事,樂愉覺得,如果昆中珏認為自己有可能是藍甲人的話,儘管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到底在什麼時候,也會在覺得自己可能接近二十五歲的時候做準備離開鐵倉廷避開危險,然而昆中珏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在與昆中珏流時,樂愉一直都覺昆中珏就是拿自己當個鐵倉人的。
想到這些,樂愉就難過得不得了,覺得昆中珏本就沒欺騙任何人,本來就是被冤枉的。
立刻又想:在這個環境裡,大家就是這樣對待藍甲人的,鐵倉廷中有那麼多本就沒騙人的藍甲人,不是一樣被殺了嗎?一個藍甲人不管做了什麼或者沒做什麼,在這樣的環境裡,都是有可能被殺的,就算沒被殺,平時也是被欺的。
樂愉想到這些,心中湧著說不出的,憋悶得不得了,覺自己快要脹起來,然後炸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