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月亮”五個字直擊鐵紅焰的心。
這一瞬，想到了自己跟武尋勝在外面看著月亮被雲遮住的景，想到了等再次見到月亮的景，然而當日後來也沒再看到月亮，便跟武尋勝一起回了傲乾殿。
那種說不出的覺一直埋在心底，此刻被這五個字直擊後，之前種種又翻湧了出來。雖然並不知道凝端夜說的“沒見到月亮”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知這背後有怎樣的過往，但僅僅這五個字出來就足以令想思緒起伏了。
鐵紅焰道：“沒見到月亮？”
“是啊。”凝端夜道，“離世那天，我們向天空，沒見到月亮。”
這話令鐵紅焰心中一陣抑。
凝端夜繼續說道：“我在得知即將離世卻無能為力之後，絕之際問了：‘你說為什麼看不到月亮？’說：‘可能別的時候就能看到了吧。本來就不是總能看到的啊。’那個時候，說的那樣自然，那樣雲淡風輕，就像我們在幾個月裡相的平常的日子一樣，好像本就沒有當夜即將去這件事似的。可以說，然而我當時太悲傷了，我對說可能它覺得我此刻邊有，就不再出來了。沒錯，那時候是我的，我覺得不能再站在我邊跟我說話時，這道就沒了，那麼不管我是死是活，其實都是死在漆黑的夜裡。當時只是‘哦’了一聲。那時，我有些激，跟說，在我邊我就能看到，就是，我說我不需要點蠟燭，什麼都不需要，月我也不需要，有在就好了！又只是‘嗯’了一聲。那段時間我說了不顯得瘋瘋癲癲的話，但那是我絕之時的心裡話。我又跟說我希我邊永遠都有，不是別的，就是這束，我說如果沒有這束，就算有月，有蠟燭，夜裡也是黑的。我甚至很直接地告訴了，在那樣的夜裡，人會死，活人也如死了一樣，也許，沒了這束，我也就死了。跟我手我們所在的門派是珍命派，‘珍命’……問我為什麼那樣說，我又跟說了些表我絕的話，甚至在跟我說自己心裡產生夜裡就也會有這種話後，我還會跟說到時候我死了，心中就不再能產生了。大概是擔心我吧，跟我說珍命派的人肯定不會輕言生死這樣的話。那時我一句關於看不見月亮的話，引出了很多東西，當時我們都沒點蠟燭，就那樣站在漆黑的夜裡，也沒法看到彼此說話時的樣子，然而直到現在，我還清楚地記得那時的景，現在，我甚至能想象出說話時的表——我本不曾看到的表。我也不知道此刻我想象出的的那表是我當年站在黑夜裡就已經想象出來的，還是後來想象出來的了，總之我就好像看到了一樣。如果當日我看到了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