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座建築用的太能伏板，轉化效率是多嗎？百分之二十二。但實驗室裡已經有樣品能做到百分之二十六。”
“這百分之四的提升，意味著同樣大小的電站，能多供一千戶家庭用電。”
他指了指書本，“而提升的關鍵，就在這些基礎原理裡。強國不是喊出來的，是一個個百分比、一顆顆螺釘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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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哨所，偵察結果出來了。熱源是幾隻誤雷區被炸死的野山羊，虛驚一場。
阿卜杜勒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筆記本，就著昏暗的晨，開始複習鐵錘教教的偵察要點。
筆記本扉頁，著一張從報紙上剪下的照片：王葉在前線醫院，正彎腰為一個截肢士兵調整輸管。照片邊緣已經磨損，被明膠帶仔細著。
哨長走過來，遞給他一塊餅乾：“又看那照片？你小子，不會是暗王吧？”
阿卜杜勒臉一紅，急忙收起本子：“不是！我是覺得……離我們很近。不像我以前國家的總統，只在電視裡出現。”
哨長在他邊坐下，點燃一支菸，幽幽吐出一口：
“近，是因為知道這軍裝有多重，這國境線有多燙。”
他向鐵網外，“我們守在這裡，不只是守國土，是守著承諾過的那個未來——讓放羊娃能上學，讓斷胳膊的人能有工作，讓所有選擇留下的人，不必再逃難。”
遠，太徹底躍出地平線，將新修的巡邏路染金。更遠的後方，北方開發區的風力發電機開始緩緩轉，像巨大的白花朵在高原上綻放。
瑪爾塔織完了今天的第一條毯子，起活痠痛的肩膀時，聽見廣播裡傳來楊大總理平靜的聲音：
“……東非的重建不是選擇，是生存。我們的合作大門向所有尊重我們主權和發展道路的國家敞開。我們不以任何人為敵，但也絕不接任何形式的霸凌。”
聽不懂太多政治語，但聽懂了那句“生存”。了糙的毯面，上面有設計的圖案：
一把步槍環繞著麥穗，下方是一行小字——“以戰止戰，以織愈傷”。
在萬里之外的軍墾城書房，葉雨澤聽著同樣的廣播，對邊的助理說：
“告訴小風，他那個‘孩上學’的故事可以拍了。但重點不要放在憐憫上，要放在尊嚴上——是一個人過努力改變命運的本能尊嚴，也是一個民族過鬥贏得尊重的集尊嚴。”
老人走到窗前，院子裡的胡楊樹在秋風中立。
“最堅固的防線，從來不在邊境。”
他輕聲說，“在課堂裡，在工廠裡，在每一個普通人相信明天會更好的心裡。讓他們去封鎖吧，去制裁吧。只要這片土地上的心臟還在跳，夢想還在生長，東非就永遠有翻盤的籌碼。”
風從戈壁吹來，掠過邊境哨所飄揚的旗幟，拂過技學院場上年的領，捲起總理府窗前散落的檔案，最終消散在浩瀚的天空中。新的一天已經開始，而屬於這片土地的長征，才剛剛邁出第一步。
雨後的旭日城，空氣裡帶著一淬火般的清新。瑪爾塔在早市上，發現番茄價格比上週又回落了些。
賣菜漢子這次眉開眼笑：“大姐，今天便宜！港口那邊新到了一批智慧恆溫貨櫃，說是咱們自己產的，運輸損耗降了一大截！”
瑪爾塔有些驚訝。丈夫哈桑所在的社群，上週剛換了新的安防攝像頭，畫面清晰得能看見飛過的蚊子型號。
保安隊長得意地說這是“軍墾貨”，比之前那批不就罷工的進口貨強了不知多。看來，這“軍墾貨”不止在保安隊裡用。
不知道的是，“軍墾機電”這四個字，正在為東非乃至整個非洲大陸高科技領域一個令人生畏又無法迴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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