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雨下了三天才停。泰晤士河水位上漲，混濁的河水裹挾著城市的氣息奔向北海。
葉歸回到倫敦政經的第一天，就被到了系主任辦公室。
“葉先生，有人向學校投訴你。”系主任哈德森教授推了推眼鏡，表嚴肅：
“說你利用學生份從事商業活，違反了學校規定。”
葉歸心裡一沉：“什麼商業活？”
“這個。”哈德森遞過來一份檔案，是“基石與翅膀”基金的商業計劃書，封面上還印著葉歸的名字和聯絡方式。
“這是合法註冊的投資基金。”葉歸說，“我沒有利用學校資源，也沒有影響學業。”
“但你以學生份進行募資。”哈德森說，“這給學校帶來了聲譽風險。你知道倫敦政經對利益衝突有多敏。”
葉歸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違規問題，是有人故意針對他。
“投訴人是誰？”
“匿名。”哈德森說，“但郵件是從校系統發出的。葉先生，我建議你暫停所有商業活，直到調查結束。否則，學校可能會考慮更嚴厲的罰。”
從辦公室出來，葉歸立刻給伊麗莎白打電話。
“查一下誰在背後搞鬼。”他說。
“已經在查了。”伊麗莎白的聲音很冷，“但結果可能不會讓你高興。”
兩小時後，他們在騎士橋別墅見面。伊麗莎白把筆記型電腦轉向葉歸：
“發件人的IP地址追蹤到了學生宿舍樓。房間沒查到，但那個樓住的都是國際學生，大多是學金融和經濟的。”
“可能是誰？”
“競爭對手。”伊麗莎白說，“也可能是嫉妒你的人。你在倫敦政經雖然低調，但‘葉歸’這個名字本就引人注目。加上卡文迪許家族的支援，很多人眼紅。”
頓了頓：“還有個可能——查爾斯的殘餘勢力。我二哥雖然人在澳大利亞，但他的朋友還在倫敦。”
葉歸了太：“現在怎麼辦？哈德森教授讓我暫停基金的一切活。”
“那就暫停。”伊麗莎白冷靜地說：
“但不是真的停止，是轉地下。基金的法律實已經註冊，日常工作可以由我的團隊接管。你表面上專注於學業，暗地裡繼續推進專案。”
“這樣能行嗎？”
“在倫敦，表面功夫很重要。”伊麗莎白說：
“只要學校抓不到實質把柄，他們不會真的罰你。畢竟你是葉風的兒子，倫敦政經不會輕易得罪兄弟集團。”
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花園：
“歸，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每走一步都有人盯著，每做一件事都可能為把柄。你要學會玩這個遊戲。”
“我不喜歡這種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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