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凝兒雖然並未回頭,但是知道,此時皇后的臉一定異常難看,不過……這一切都是皇后咎由自取罷了。
“妹妹,沒想到皇后竟然那般的刻薄,昨日竟然去你的延禧宮鬧!”離開了箭亭後,純貴妃一臉憤恨的說道。
“一心護著的十二阿哥,卻不想想永瑄傷的有多重,還敢去尋你的晦氣,真是可惡!”陸雲惜也氣的不。
“對於那般心腸歹毒的人,便要讓親自嚐到那樣的痛苦,方能知道旁人的痛,只是……今日之事只怕記恨上令妃妹妹了。”愉妃深吸一口氣道。
魏凝兒輕輕頷首笑道:“我被記恨的還嗎?”
“話雖如此,你也要多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陸雲惜連忙說道。
“嗯,你們放心,我不會讓得逞的!”魏凝兒笑道。
雖如此說,但卻暗地裡打起了十二分的神,免得往後出事。
“前些日子,本宮以為那多貴人才是最可怕的,沒曾想才寵不久便偃旗息鼓了,太后壽宴時,慶嬪妹妹可是心準備了一番,想助令妃妹妹你對付多貴人,沒曾想那個蠢貨竟然當眾得罪你,那一掌打的好,看看這宮裡還有誰敢狐主,和妹妹你爭寵!”純貴妃忽然想起那事來。
魏凝兒聞言,笑道:“姐姐,妹妹從未想過獨佔皇上的恩寵,只是那多貴人太放肆,妹妹才給一些教訓罷了。”
“是啊,那樣的人,誰能容得下呢!”純貴妃也笑了。
離開箭亭不遠,純貴妃與愉妃相繼往另一旁去了,魏凝兒與陸雲惜坐在肩輿上,兩人相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笑意。
“謝謝姐姐!”魏凝兒笑道。
“咱們姐妹不必說這些生分話,其實我並未幫上忙!”陸雲惜笑道。
“姐姐有這份心,妹妹便激不盡了。”魏凝兒是打從心裡激陸雲惜,自打當初兩人識後,至今已過了十幾年了,陸雲惜對真的很好,現如今若不是陸雲惜幫忙,一定會被幾個孩子弄的手忙腳。
“凝兒,有時候我雖想多幫幫你,也是力不從心啊,畢竟姐姐沒有多大的本事,這麼多年在宮中也是默默無聞,不過……這樣平靜如水的日子,正是我所盼的!”陸雲惜笑道。
魏凝兒輕輕頷首,知道陸雲惜心中所想,所以從不會多說,以免痛了陸雲惜心中的傷痛。
“妹妹,我照顧八阿哥已經三年了,可這孩子無論我對他多好,卻總和我有些生分,加之他早已住在阿哥所,除了每日晨昏到我宮中請安,別的時辰幾乎見不到他,我派人請他回宮用膳,十次有九次他都推了,如今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陸雲惜近日來一直為此事煩憂。
魏凝兒沉片刻道:“當初嘉姐姐仙逝時,永璇已經快十歲了,他心中自然是念著他親額孃的,因此對姐姐你才疏忽了一些,姐姐看在他額孃的份上,不必與他計較,再過兩年他大婚後,姐姐便不用多心了。”
“是啊,只是想著當初淑嘉皇貴妃對咱們還算不錯,我才一心想對他好,且料這孩子竟然不領,也罷,我只需對得起我自個良心便!”陸雲惜嘆息道。
“姐姐這麼想便對了!”魏凝兒聲道。
“是,我還是去你那兒瞧瞧若水他們吧,到底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和旁人就是不一樣!”一想起魏凝兒那三個尚小的孩子,陸雲惜便有些激。
“好,小易子,走快些!”魏凝兒對邊的小易子吩咐道。
“是,娘娘!”小易子應了一聲,便吩咐抬肩輿的小太監們加快了腳步。
“妹妹,我先去瞧瞧永瑄,再去看若水們吧!”剛到延禧宮,陸雲惜便低聲道。
“好!”魏凝兒也正有此意,便與陸雲惜往寢殿去了,只是剛到寢殿外頭,兩人卻聽見裡面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誰在裡頭?”魏凝兒看著迎上來的青道。
“啟稟娘娘,太后娘娘在裡面看小主子!”青輕聲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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