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尋常巖忍甚至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耳邊響起微弱的風聲,便已然被他遠遠甩在後。與他同行的,還有半明的加藤斷。斷的靈化之,使得他能夠完全穿理障礙,如同幽靈般無視守衛的巡邏,為水門指引最安全、最快捷的潛路線。
“土影辦公室就在前方,水門。”斷的聲音在水門腦海中響起,帶著一張的急促,“那裡是村子的核心區域,防嚴,但他們現在注意力都被村口的大炸吸引了。”
水門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果然,大部分巖忍都朝著村口方向趕去,此的守衛雖然還在,但數量和警惕都明顯下降。他準地計算著每一個落點,每一次瞬移都恰到好地避開巡邏視線。終於,在穿過幾重戒備森嚴的院落之後,一座高聳的建築出現在眼前,其屋頂上,象徵著土影權威的“土”字徽章在夜中模糊可見——正是土影辦公室所在。
“就是這裡。”水門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急速運轉。他並非要刺殺土影,他的目標是象徵意義更強的土影辦公室。他要讓巖村明白,雲村有能力,並且有決心,在任何地方給他們致命一擊。
“風遁·真空波!”
水門雙手迅速結印,口中猛地吐出一道眼可見的、高速旋轉的查克拉風刃。這風刃並非普通的風遁,它到了極致,帶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以驚人的速度向土影辦公室的牆壁。
“轟!”
一聲震耳聾的巨響,那看似堅固的土影辦公室在真空波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四分五裂。牆壁、屋頂、傢俱,一切都在風刃的絞殺下化為齏,碎屑飛濺,煙塵瀰漫,甚至連辦公室下方的地基都因此而出現了裂。巨大的靜瞬間引了周圍巖忍的憤怒與恐慌。
“那是……土影大人的辦公室!”
“敵襲!這裡也有敵人!”
“快!包圍他!!”
怒吼聲此起彼伏,無數巖忍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各種土遁忍的芒在夜中閃爍。然而,水門的目的已經達到。在辦公室被摧毀的剎那,他已然將一枚特製的飛雷神苦無甩出,釘在了遠的一制高點。
“斷,走了。”水門輕聲說道,形在巖忍合圍之前,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個空空的廢墟和一群目眥裂的巖忍。
他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巖村外圍的一秘的山谷中。這裡,一個巨大的封印法陣在月下閃爍著微弱的芒,而玖辛奈正站在法陣的中央,周縈繞著九尾的紅查克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加藤斷的影也在這時從水門分離出來,變得凝實了一些。
“水門!你沒事吧?!”玖辛奈焦急地問道,看到水門影的瞬間才鬆了口氣。
“沒事,一切順利。”水門微笑著回答,臉上沒有一疲憊,“辦公室已經毀了,我們走!”
三人不再遲疑,玖辛奈激活了法陣,巨大的封印式芒大盛,將三人徹底籠罩。下一刻,隨著查克拉的劇烈波,芒消散,三人已然過特殊的逆通靈之,徹底離開了巖村的範圍,消失在夜之中,只留下後一片狼藉和憤怒的巖忍。
另一邊,章海與黃土的戰鬥則進了白熱化。黃土的追擊非常堅定,他雖然憤怒,但戰鬥經驗異常富。他知道章海在逃跑,因此不斷地施展大範圍的土遁忍進行攔截和攻擊。
“土遁·巖柱槍!”
“土遁·地核!”
巨大的岩石長槍如同雨點般從天而降,或者地面猛烈震,試圖將章海震倒。然而,章海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賦予了他極致的速度與敏捷。他如同鬼魅般在岩石與地裂之間穿梭,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他的短刀上始終縈繞著雷電,時不時地回劈出一道雷,或者在接近黃土時,一記雷遁拳頭,試圖麻痺對方。
雷遁對土遁的剋制是顯而易見的。章海的雷遁每次到黃土的土遁防,都能造更大的破壞效果,讓黃土的岩石防出現裂痕,甚至出現短暫的麻痺。這讓黃土到異常棘手。
“該死的雲忍者!你只會像老鼠一樣躲藏嗎?!”黃土怒吼著,他的查克拉量遠超章海,每一次攻擊都聲勢浩大,似乎無窮無盡。他知道只要能拖住章海,耗盡他的查克拉,或者讓他無法再使用雷遁模式,自己就能徹底將其制服。
然而,章海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面罩下的眼睛冷冷地看著追上來的黃土。他似乎覺到,是時候給這場追逐畫上一個暫時的句號了。
“哦?像老鼠一樣躲藏?”章海的聲音帶著嘲諷,“你們巖村的人,還真是天真得可。你以為我真的在跑嗎?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黃土的怒火更盛,他猛地一拳擊碎了面前的一塊岩石,喝道:“打招呼?!你摧毀了半座山,還毀了土影大人的辦公室,你管這打招呼?!”
“當然。”章海的聲音更加輕蔑,他出一手指,指了指遠方,那方向正是巖村的國境線。“我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現在,我任務完了,自然要離開了。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森起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威脅:“如果你繼續追擊,並且敢越國界線,那麼你所面對的,將不會是我一個人。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雲村的實力。我們可不像你們,總是單打獨鬥,面對強敵卻不敢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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