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上說著不怕,但如果真是雲村的正式宣戰,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他可以一個人與章海戰鬥,但面對一支蓄勢待發的雲銳部隊,那無異於送死。
“卑鄙的雲!”黃土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心掙扎著。是繼續追擊,將這個可惡的雲忍者就地格殺,還是聽從對方的“警告”,避免可能發的大規模衝突?他看著章海那冷酷的眼神,以及他故意展現出的這份自信,一深深的忌憚湧上心頭。這小子,真是個難纏的傢伙。他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埋伏?
黃土看著章海那副彷彿吃定了自己的神,心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他能覺到對方的囂張與蔑視,但那句“越國界線,將不會是我一個人”的話語,卻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衝的戰意。他知道,雲村一向以其雷影的強大和部隊的悍勇而聞名,如果這真是雲村的蓄謀已久,那麼等待他的,很可能是一場無法預料的惡戰。他不是怕死,但他必須為巖村考慮。土影大人還在村子裡,他不能讓村子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而陷全面戰爭的危機。
“卑鄙的雲!”黃土最終還是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那張獷的臉上充滿了不甘與屈辱。他惡狠狠地瞪了章海一眼,彷彿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骨子裡,然後,他猛地轉,腳下再次發查克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巖村的方向返回。他的任務是守衛村子,而不是在村外與一個不確定底細的敵人拼個你死我活。
目送著黃土不甘的影遠去,章海那藏在面罩下的角,終於出了一滿意的微笑。計劃完奏效。他抬起頭,著拂過臉龐的微風,確認周圍已無巖忍追蹤的氣息。這一次襲擊,功地攪了巖村的部署,也功地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為真正的“斬首行”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任務完。”章海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但他眼神中的芒卻愈發亮堂。他從懷中掏出另一枚刻有飛雷神式的特製苦無,查克拉注其中,形在原地瞬間模糊,消失無蹤。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是巖村國境線外的某蔽山谷,正是之前水門三人撤離時的封印法陣所在。法陣的芒已經散去,但空氣中殘留的查克拉波,證明了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時空跳躍。水門、玖辛奈和加藤斷都在這裡等著他。
“你沒事吧,章海?”水門看到他出現,臉上出放心的笑容,語氣中帶著關切。
“一切順利。”章海言簡意賅地回答,然後看向玖辛奈和加藤斷,微微點頭致意。
玖辛奈打量著章海,雖然他戴著面罩,但總覺得這人周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而且那種行事風格……實在讓有些不喜。湊到水門耳邊,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警惕:“水門,這個章海……總覺得他一臉壞相。你以後還是和他來往吧,他不像什麼好人。”
水門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輕聲回道:“玖辛奈,他畢竟是執行任務的夥伴,而且這一次多虧了他牽制巖村的力量,我們才能順利得手。”他知道玖辛奈的心思純粹,不太習慣章海這種特工般的冷酷風格,但他更清楚,在殘酷的忍界,有時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能完最艱難的任務。
“切。”玖辛奈不置可否地撇了撇,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雖然不喜歡章海的這種覺,但也明白水門說的道理。
“土影辦公室已經理掉了。我們得儘快去與旗木前輩會合,他那邊恐怕是正面對著四尾人柱力。”水門嚴肅地說道,眼神向西南方向。
“好。”章海沒有異議。
四人不再停留,查克拉再次湧,全力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隨著距離的接近,空氣中的溫度開始迅速升高,一種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他們正在靠近一座活的火山。地面也開始出現裂,偶爾能看到冒著白煙的岩石。
“聽到了嗎?那是……”玖辛奈臉凝重,耳邊已經約傳來沉悶的怒吼聲,帶著野般的狂暴與炙熱,震得耳嗡嗡作響。
“是尾的咆哮。”水門沉聲說道,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他們穿過一片被高溫炙烤得焦黑的森林,終於抵達了那場驚天地決鬥的戰場邊緣。眼前的景象,讓水門等人都為之震撼。
這是一片被徹底摧毀的戰場。曾經鬱鬱蔥蔥的山谷,此刻已面目全非。大地被撕裂開無數道恐怖的裂痕,其中不斷有滾燙的岩漿流淌而出,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周圍的植被焚燒殆盡。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焦糊的味道,煙塵與熱浪織,使得視線都變得模糊。巨大的岩石被高溫燒得通紅,有的甚至直接被熔化。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巖壁上,甚至是半空中凝固的岩漿柱上,都留下了麻麻、深淺不一的刀痕,每一道都帶著凌厲至極的鋒芒,彷彿連空間都能被切開。這足以證明,在這裡,發了一場何等激烈的近搏殺。
戰場的外圍,一道堅固的土遁結界將整個核心區域包裹其中,將那狂暴的能量波和滾滾熱浪隔絕在外。結界之外,數百名木葉忍者正嚴陣以待,他們沒有靠近核心,只是神張地觀著結界的戰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擔憂與敬畏。他們是白牙的同伴,但這場戰鬥的層次,已經超出了他們能夠手的範圍。
“那就是四尾人柱力——老紫。”水門指著結界中央的一個龐大影,沉聲說道。
在結界的核心區域,一個巨大而狂暴的影正發出震天的咆哮。那不再是人類的形態,而是完全尾化的狀態!通橙紅,皮如熔岩般裂,四肢壯有力,尾甩間帶起陣陣灼熱的氣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