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紀岸芷發癲般砸了個乾淨,眸帶薄怒盯著孫氏,“我不東宮,好人家的姑娘為什麼給人做妾,側妃,只不過說得好聽罷了,就是妾!”
孫氏撿起摔得稀爛的首飾,氣得臉通紅,“太子是以後的天子,側妃再不濟也是個貴嬪,你若是得寵生下兒子——”
“母親慎言。”紀岸芷打斷孫氏,看向喝茶的汀窈,聲音很冷漠,“大姐姐能否先回避迴避。”
被下逐客令的汀窈被兩個婆子強制請出。
大概十分鐘,汀窈就看紀岸芷走了出來,臉上赫然一個掌印。
孝出強大還得看咱們紀二姑娘啊,嘖嘖嘖媽媽的真濃厚啊......
汀窈禮貌上前預備關懷。
紀岸芷看一眼,淡聲說:“今日我要去城東鋪子查賬,眼下這樣去不了了,還請大姐姐幫幫我,勞煩替我走一遭,可以嗎?”
汀窈走退後半步,紀岸芷對一向冷若冰霜,怎會如此委婉哀求,指著腦門義正詞嚴,“哪裡來的鬼敢附在我高傲的二妹妹上,再不速速離去,我一盆黑狗伺候!”
紀岸芷將一塊牌子丟給柿柿,帶著的兩個丫鬟快步離開,徒留汀窈風中凌。
柿柿捧著燙手山芋小聲,話都磕,“姑、姑娘咱們是現在就走嗎......”
汀窈蹙眉看紀岸芷遠去背影。
紀岸芷若沒為太子側妃,後面很多關鍵劇就無法啟,且都是和張瞻奪權息息相關的。
這個問題只能是人為造的。
那麼,只有一個嫌疑人。
趙思危。
趙思危帶著前世記憶回來,指不定真對紀岸芷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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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鋪子是孫氏送給紀岸芷的生辰禮,算作私產,運營維護得極好,是日後為富婆的基石。
有腦有有權有錢還閒,紀岸芷妥妥人生贏家啊。
二樓雅間,汀窈看等的趙思危真是笑了出來,“九殿下好能耐,居然能把我高傲的二妹妹收服了。”
【叮!目前趙思危緒佔比為:忐忑100%】
噢喲,這語音播報系統也不是很肋,這不就側面替趙思危承認了嘛。
趙思危招手讓過來坐,又端著吹涼的魚湯遞過去,“我親自熬的。”
一副搖著尾等誇模樣。
汀窈先禮後兵,喝了小口,說了個“好喝”,才面無表地開口:“趙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才是你唯一齣路,不要辜負同志對你的信任。”
趙思危屁顛屁顛給剝蝦,“媳婦,有個事我上輩子不敢給你說,怕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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