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天字號房裡的幾個人都不可思議的愣住了。
若說行商有問題,或是掌櫃的,夥計有問題,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劉史的孫子有問題,那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
劉林楓是誰啊,那是劉史的孫子,是汴梁城裡赫赫有名的二世祖,是名聲遠超李敘白的紈絝子弟。
沒有婚之前是明目張膽的欺男霸,婚之後是略有收斂的欺男霸。
劉史人生路上的汙點和被罵的無完的摺子,十之八九都是拜這個不的孫子所賜。
說他指使人竊取武德司的機,縱火焚燒武德司架閣庫,別說劉史自己不信,這滿汴梁城人都不信。
那就是個只有膽的草包!
“怎麼,那個劉林楓不能有嫌疑嗎?”李敘白剛剛開始在京城紈絝圈裡打滾,對這裡頭的人和事並不是很清楚,看到眾人一片愕然,他不明就裡的問道。
他的想法很樸素,一個可以勾搭別人的未婚妻的有夫之婦,就是沒有人生底線,那他什麼齷齪事幹不出來!
季青臨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李大人有所不知,劉林楓他,怕死。”
“......怕死?那他怎麼敢......”李敘白險些口而出,幸而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換了個說法:“怕死,這不正好嗎,他被人威脅,所以鋌而走險!他不肯說是嗎,打一頓,打一頓他就什麼都說了。”
“......”季青臨為難的額看了看盛衍明:“大人,劉史,最是護短。”
“謝慧娘呢,是怎麼回事?”盛衍明微微皺眉。
季青臨同的看了詹湛樂一眼,繼續道:“謝慧娘說,是收到了劉林楓約見面的書信,才會來這裡赴約的,可劉林楓一口否認了,還拿出了謝慧娘寫給他的書信,言辭鑿鑿說是謝慧娘主約得他。”
聽到這句話,詹湛樂整個人都麻木了,心痛的幾乎要滴了。
李敘白也同的看了詹湛樂一眼:“那筆跡呢,筆跡對照了嗎?謝慧娘那可有劉林楓寫給的書信?”
“沒有,”季青臨搖了搖頭:“謝慧娘說每次收到的書信都燒掉了。”
“......”李敘白倒是很認同謝慧孃的做法,深以為是道:“這才是幹見不得人的事的正常反應,換我我也得燒了。”
盛衍明哼笑一聲:“李大人這話說得很對,謝慧娘把信燒了,才是保守秘的做法,劉林楓出來幽會,還帶著書信,這是明擺著準備把謝慧娘推出來擋災啊。”
“......這個畜生!”季青臨鄙視的啐了一口:“簡直不是人,大人,用刑吧,不用刑他是不會說實話的!”
季青臨這樣說,多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
報的不單單是詹湛樂的私仇。
大家都是同僚,同僚被辱,他們合該拔刀相助!
李敘白也站了起來,興道:“大人,下也想去看看。”
盛衍明一錘定音:“走,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