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易合無語了。
這些武德司的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誰家好人看別人倒黴,這麼興的!
有異常的六個人分別關押單獨在一樓的客房裡,那四個行商代的很快,那點異常不外乎是貨品中夾帶了違品,私活這類,用來逃避監管和稅收。
盛衍明一行人推開門,坐到了劉林楓的面前。
劉林楓看到這陣勢,頓時嚇得都了,從椅子到地上,拉都拉不起來。
“詹副巡檢使,詹大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跟他們說說,跟武德司的大人們說說,我,我真的除了睡了謝慧娘,別的,別的什麼都沒幹啊!”劉林楓抱住詹湛樂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詹湛樂氣的臉鐵青,掙扎了幾下,才掙出來,站到了蒙易合的後。
李敘白“嘿”了一聲:“劉林楓,你這麼怕死,怎麼還敢睡別人的未婚妻,你就不怕被人打死嗎?”
反正事都已經出了,天一亮,一定會宣揚的滿汴梁城沸沸揚揚的。
劉林楓閉了閉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來,什麼臉面名聲,統統都拋之腦後了:“怕啊,怎麼不怕,再說了,我也不是誰都睡的,我睡得那些,都是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你......”詹湛樂氣急,揚了揚拳頭。
劉林楓了下脖頸,趕忙道:“詹大人,詹大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饒了我吧!”
他並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也不是真的怕詹湛樂,他怕的是這些武德司的人。
他心裡很清楚,劉史見了武德司,也是避貓鼠。
劉史可以收拾了詹湛樂,但絕對不了武德司!
武德司的人若是想弄死他,劉史就是把紫宸殿的柱子撞爛了也攔不住!
他從來都不會去招惹武德司的人,哪怕是遇見武德司裡的一個廚子,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可誰想到,一個區區巡檢司副使,背後竟然有武德司撐腰!
劉林楓真正怕的是誰,在場眾人也都心知肚明。
李敘白心頭一,附耳對盛衍明低語幾句。
盛衍明連連點頭,面無表的對詹湛樂道:“詹副巡檢使,你來問話。”
詹湛樂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是武德司在替他立威,給他一個報仇的機會。
他應了聲是,走到劉林楓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襟,厲聲問道:“劉林楓,本封武德司指揮使大人之命問話,你若信口雌黃,就休怪本大刑伺候!”
劉林楓就是個厲荏的草包,哪見過這個陣勢,當場嚇得癱在地,語無倫次道:“我,我,我說實話,說實話。”
“你和謝慧娘來這裡幽會過幾次?”詹湛樂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把這辱難堪的話問了出來,話一齣口,他頓覺方才深深扎進心頭的刺似乎被拔了出來。
劉林楓毫不猶豫道:“一次,一次,就這一次,這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