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無語的看了柳金亞一眼:“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了。”他微微一頓,繼續道:“你看地上,大人昨夜安排了司卒在地上畫了格子,每個格子裡都寫了數字。”
柳金亞低頭一看,果然看到地上用白大漆整整齊齊的畫了一排排格子,每個格子都對應一個數字。
“那這些,有什麼用?”柳金亞不明就裡。
陳遠拿出一本冊子,把筆墨紙硯和收銀箱擺好,朗聲道:“李大人有令,地上繪製有觀賽位子,諸位可以隨意挑選,我這裡有每個位子相應的費用,諸位選好之後,可以來我這裡繳納費用,領取憑證,這三日,這個位子的使用權就歸繳納費用之人。”
此言一齣,圍觀之人皆驚,低頭看著地上的白格子,半晌言語。
“僅有一千個位子,先到先得。”柳金亞趕忙補了一句。
聽到這話,圍觀之人一下子就沸騰了。
有人了自己荷包裡的銀子,一下子就衝到了陳遠的面前,大聲疾呼道:“一號,我要一號!”
這會兒能在凰山出現的人,沒有一個是庶民份的,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有人起了個頭兒,後頭的人便也蜂擁而至,爭先恐後的定位子銀子,唯恐遲了一步,被人搶先佔了好地方。
在有錢人不餘力的砸銀子推下,一千個位子頃刻間就被搶了個。
柳金亞看了眼面前堆得滿滿的收銀箱,再看一眼面前整整齊齊的圍觀之人,整個人都懵然了。
這銀子來的也太容易了吧。
“老柳,老柳。”陳遠重重的拍了一下柳金亞:“怎麼了,傻了!”
柳金亞嚇了一跳,看著這收銀箱子時,雙眼都閃著綠:“可不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可不,臨來的時候,大人還吩咐了,說這些銀子,五到衙署,四到咱們探事司,剩下的一,分出一半給大人,剩下的一半是咱們倆這趟差事的好。”陳遠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冊子,那冊子上記錄了每個位子所繳納的銀子,他略一算,驚訝的險些咬了舌頭:“你猜猜,咱們倆這一趟的好是多?”
聽到這話,柳金亞比方才更加吃驚和懵然了,他在武德司當差這麼多年,油水自然是沒拿,可是如此明正大的拿油水還是頭一回。
他張口結舌的說了個數兒:“一千?”
陳遠搖了搖頭:“五千!”
“......”聽到這話,若非眼前人太多了,柳金亞簡直要狂笑起來了,勉強控制住角,低聲道:“一人兩千五,我可以把之前看上的宅子買了!”
“不是一人兩千五!”陳遠笑的合不攏:“是一個人五千兩!”
“......”柳金亞臉一變,一句話都不再多說了,忙不迭的和陳遠合力將四個收銀箱子搬到遠。
“我去稟告大人,這銀子不能一直放在這,得儘快送走。”陳遠道。
柳金亞重重點頭:“幸而大人早有準備,不然,咱們哥倆還真是束手無策了。”
為了這次才藝比拼,行宮單單闢出了一閒置的宮室,準備了茶水點心,用作秀們休息之所。
為了避嫌,更是為了監視,武德司的司卒們則將臨時的辦公之所安置在了前面的宮室,一整排的後窗推開,正好可以看到秀休息之所的前窗和宮門,還有一條幽長的甬道。
那是秀們的必經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