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武德司司卒們的嚴監視之下。
李敘白聽了陳遠的回稟後,也大吃一驚,對財大氣這個詞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沒想到這大虞朝竟然有這麼多人傻錢多的人。
他趕忙吩咐了於平閣帶著穆懷仁和連無塵一起,去搬收銀箱子。
靜了片刻,他推開後窗,剛好看到宮打扮宋時雨帶著一隊侍,在殿中給眾多秀奉茶。
宋時雨心有所,抬起了頭,和李敘白對視了一眼。
李敘白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辰正時分,通過了文試遴選的一百零八名秀們全部站在了賽場中自己的位子前。
而十名考也站在了自己的位子前。
景帝趙益禎和兩宮太后登上了二樓,皇親國戚,朝中重臣皆隨其後。
李敘白站在賽場中,手提銅鑼,重重的敲了一下。
“噹啷”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山間盤旋。
“開考!”李敘白朗聲道。
桌案上早已經擺好了各繡線,而桌旁則放置著一座繡架。
才藝比拼的第一日第一場,便是必考專案,繡藝。
宮妃們雖然不用親自做裳鞋,但給家繡個荷包腰帶什麼的,以示意,也是應當應分的。
不說宮妃們繡藝必須堪比繡娘,但要是把鴛鴦繡水鴨,出來丟人現眼沒什麼,出來噁心人就不應該了。
繡藝是必考專案,一共一百零八份題目,每份題目中共兩道題目,一道必考題,一道自由發揮題,秀們當場籤,題目是易是難,就全看天意了。
秀們落座開考,李敘白登上了二樓。
趙益禎和兩宮太后是不必每日都到場觀賽的,只是在第一日個面,最後一日個面就行了。
而皇親國戚和朝中重臣們,各懷心思,興許有人能堅持著看完全場。
“二郎啊,你這賣的是什麼關子啊,誰家才藝比拼連比三日啊,連晌午都得比,你都不怕把這些閨秀們給曬黑了,他們的爹孃找你的麻煩啊!”趙益禎笑呵呵的問李敘白。
趙益禎後的皇親國戚和朝中重臣們跟著笑了起來。
呂雲亭陪著笑臉道:“李大人這是頭一次辦差,小心謹慎也是應該的。”
“是啊,畢竟要是連選秀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陛下以後怎麼放心把更重要的差事給李大人啊。”稍稍靠後的地方傳來了個不善的聲音。
李敘白尋聲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是誰在說話。
而大多數人似乎都懷著一樣的心思,目不善的盯著李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