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走了?”為首的黑人低聲問道。
“老大,咱們,好像迷路了。”領路的黑人神張的回稟道。
“迷路?”為首的黑人氣笑了:“這個村子總共也沒掌大?你是眼瞎嗎?竟然能迷路!”
領路的黑人戰戰兢兢的回道:“老大,咱們一直在圍著這個院子打轉。”
“老大,不,不會是,鬼打牆吧!”另一個黑人嚇得魂飛魄散。
“放屁!”為首的黑人飛踹一腳,“哐啷”一聲拔出刀揮了兩下,朝著空無一人的黑夜放聲大喊:“出來,只敢在暗蠅營狗苟的鼠輩,給老子滾出來!”
這句話,麻袋中的人聽懂了,用力掙扎起來。
就在此時,黑暗中突然響起一串古怪的語調:“你們是暗兵第幾的?”
為首的黑人愣了一下,用同樣古怪的語調道:“我們是第五的,你是哪一?”
黑暗中的聲音停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遼國暗兵的人如今都這麼肆無忌憚了?”
“你......”為首的黑人轉瞬便明白自己被人套了話,頓時然大怒:“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說大遼話!”
黑暗中的聲音笑的格外譏諷:“怎麼,遼國話人不能說,只能狗說?那我以後可不敢說了,免得被人當狗!”
“你......”為首的黑人氣急敗壞的大吼了一聲,突然抬手,一簇寒芒朝著黑暗激而去。
可最終撲了個空,只一陣丁零噹啷的哀鳴聲過後,便盡數掉落在地,華盡失。
與此同時,黑漆漆的四周突然亮起無數火把,將暗夜照的燈火通明。
為首的黑人心中頓生不想,不聲的扣住了刀柄。
“你們這些人好大的膽子,竟然夜闖謝家村,擄劫我們村中百姓!”韓守心越眾而出,目如刀,看著眼前這些不速之客。
這一連幾日,他的心早就沉在谷底上不來了。
難不謝家村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了?
為首的黑人喋喋狂笑:“膽子,你們謝家村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地方,我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韓守心不屑道:“走?那你們便試試看,看你們到底能不能活著走出謝家村!”
說著,他當真揮了下手。
眾人也當真讓開了一條道。
為首的黑人不謝家村的深淺,不敢擅,看了片刻,見韓守心一干人的確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他朝領路的黑人道:“走,還不趕走!”
領路的黑人一臉難的一步踏了出去,跟著又走了幾步。
周遭並沒有任何變化。
後頭的黑人見狀,也跟不捨。
可一行人走出去半晌才發現,他們離韓守心等人竟然始終都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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