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人終於臉大變,不服方才的鎮定自若,嘎的聲音變得更加難聽了:“你敢耍老子!”
“耍你怎麼了?”宋時雨越眾而出,用方才那種怪異的語調譏諷的笑問道:“你這大虞話說的可真彆扭,你這遼國細作忒不盡職盡責了。”
為首的黑人終於見到了方才用遼國話戲弄他的人了,氣的說不出話來,抬手又是一梭子。
宋時雨輕如燕的飛轉躲開,那一梭子六稜鏢頓時再度了個空。
為首的黑人自進大虞朝做細作以來,就沒過這麼大的釘子,他心神一,將另一個黑人肩上的麻袋扯了下來,大刀隔著麻袋架在那人的脖頸上,狠厲凶煞的一笑,用蹩腳的大虞話威脅道:“這小雜碎現在在我們手裡,放我們走,不然老子一刀捅了他!”
“你敢!”韓守心頓時然大怒,手上的一把殺豬刀寒刺眼,原本黑人怎麼走都走不到頭的那條路,瞬間變短了,那把殺豬刀直為首的黑人的面門。
為首的黑人反應極快,抓過麻袋就擋在了前。
韓守心頓時投鼠忌,手上的殺豬刀在距離麻袋一寸的地方堪堪收住,險些閃了自己的手腕子。
看到這一幕,為首的黑人心神大定,將手中的麻袋抓的更了。
這可是他的護符,能不能活著走出去,全靠這個麻袋裡的人了。
“讓他們都退開,不然老子就三刀六個,拉他一起死!”為首的黑人裹挾著麻袋,厲聲大喝。
韓守心回了眾人一眼,揮了揮手。
為首的黑人囂張的嘎嘎一笑,大刀抵著麻袋往前走。
就在此時,為首的黑人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冷痛,他手一鬆,大刀沉甸甸的砸在地上,低下頭一看。
一把鋒利的匕首從麻袋裡刺了出來,一直刺進了他的腹部。
鮮沿著槽流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很快便洇開一片鮮紅的跡。
“不,這不可!”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子晃了晃,倏然重重倒地。
其他的黑人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脖頸間便是一陣刺痛,頭暈目眩之後,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若他真是個五歲的孩子,當然不可能。”宋時雨走到為首的黑人面前,一把抓下了他臉上蒙著的黑面巾,譏諷笑道。
為首的黑人無聲的喃喃幾句,頭一歪,便背過氣去了。
李敘白和韓守心七手八腳的將麻袋解開。
秦蘇然探出頭來,大口大口的了幾口氣:“宋姐姐,你們再不來,我就要憋死了!”
宋時雨橫了秦蘇然一眼:“你別是下手重了,把人捅死了吧!”
秦蘇然了手腕:“不可能,我的手準得很!”
“......”李敘白簡直要抓狂了。
這秦蘇然到底是個什麼來歷,長著一張稚氣未的臉,乾的卻是殺人越貨的活,還乾的像模像樣,順手得很!
嫂嫂是個大魔王,收了個小弟是個小魔王。
他要怎樣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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