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重重點頭:“頂風飄二里,你說大不大。”
鄭景同嘿嘿一笑:“實在是那幾個遼國細作太賤,屬下沒忍住。”
“問出了什麼沒有?”李敘白掩口打了個哈欠。
聽到這話,鄭景同的臉倏然暗了暗:“公子可還記得之前冷族長提過的明帝寶和秘鑰?”
李敘白點頭:“記得,那麼大一筆寶藏,誰知道是真的有還是子虛烏有。”
鄭景同沉聲道:“那遼國人竟然知道明帝寶大概的位置,而且很清楚的知道,開啟明帝寶的秘鑰就在謝藏舟的上,故而才會奉命前來綁他?”
“就在謝藏舟的上?”李敘白吃了一驚:“方才我仔細問過秦蘇然了,遼國人綁他的時候,並沒有搜過他的,那他是怎麼確定,秘鑰是一直戴在他的上,而不是藏在屋裡某個地方的呢?”
鄭景同也百思不得其解,遲疑道:“那遼國人說,他們首領嚴令,必須抓活的,而且要保持謝藏舟的純淨,屬下在想,開啟明帝寶的秘鑰,會不會其實就是謝藏舟的。”
李敘白覺得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了。
一個人的可以開啟一間寶庫。
那得要多?
寶庫是怎麼識別的?
這年頭又不能驗又沒有親子鑑定。
他想了想,問道:“你說遼國人知道明帝寶的大概位置,那在哪?”
鄭景同趕忙拿出一頁薄紙,在桌案上攤開,手指在其中一輕輕點了點:“公子,就是這裡,應該就在江南路一帶,只是那遼國人一直在北方做細作,對南方不太悉,說不清楚在江南路的什麼地方,屬下依據他們所述的位置大概推測,應該是在揚州一帶。”
李敘白仔仔細細的看了幾便:“明日將這個圖給冷族長。”
鄭景同愣了一下,皺眉問道:“公子,對明帝寶沒有興趣?”
李敘白笑出了聲:“有,怎麼沒有,可是我對我自己的小命更有興趣,那麼大一筆寶藏,憑我如今的地位,拿的到保不住,我又何必去惦記呢?”
鄭景同心悅誠服:“公子看事通。”
說著,他將那頁薄紙疊的四四方方,和幾個遼國人的口供收在一,打算天明之後,將這些一併給冷懷瑾。
“那幾個遼國人呢?會不會說,暴了你我的份?”李敘白在武德司歷練了數月,做事遠比從前謹慎了許多。
鄭景同顯然早有準備:“公子放心,屬下都料理乾淨了。”
李敘白心事重重的著窗外。
天深黑一片,不知道還藏著多不為人知的秘。
“衛州轉運衙門的駐軍已經圍山了,不知道謝家村能不能逃過這一難。”李敘白惆悵滿腹。
鄭景同沉聲道:“公子放心,兵搜山沒有這麼快,謝家村人尚有時間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