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白一個激靈爬起來,一把就將鄭景同揪了過來:“你去,這是你的老本行,要是審不出來,我那一刀,友贈送給你了。”
“......”鄭景同簡直無言以對,著頭皮將這幾個黑人帶進了提前準備好的空院子裡。
一場危機頃刻間化為無形,韓守心徹底對李敘白和宋時雨幾人深信不疑,對他們的來歷和用心也沒有了疑問,深深的拱了拱手:“此次多謝二位出手相救,才是謝家村免於滅頂之災,在下激不盡。”
李敘白不以為意的哈哈一笑。
宋時雨可沒有李敘白這麼輕鬆,神凝重道:“韓村長,轉運衙門駐軍已經集結到了大伾山下,天亮之後就會開始搜山了,若村裡尚有老,韓村長可想好了如何將他們提前送出去?”
韓守心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或者說是從第一個木盒子送到村口後,他就有了預料。
他眉目平靜,波瀾不驚:“宋姑娘放心,謝家村裡沒有老,宋姑娘和李郎君鄭郎君還有秦小郎君並非謝家村人,實在無需和謝家村遭難,天明之後,我會派人送四位離開,大伾山幅員遼闊,兵搜山沒那麼容易,憑你們四位的本事,安然離開並非難事。”
宋時雨卻搖了搖頭:“我答應過冷族長,會等到礦打通,和你們一同離開,至於李郎君,”故作不識,轉頭看著李敘白:“他的生死,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李敘白膽氣上頭,抬了抬下:“我和老鄭的命都是你們救的,你們如今到這麼大的難事,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放心,我命大著呢,死不了,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變惡鬼找你們算賬。”
韓守心被李敘白這話逗笑了,心裡的霾稍稍驅散了一二,拱了拱手:“那今夜之事,就辛苦二位了。”
李敘白和宋時雨齊齊拱了拱手,還了個禮。
謝家村的人都跟著韓守心離開此地,各忙各的去了。
就連秦蘇然,也被鄭景同提溜著回去睡覺了。
四周沒有了外人,李敘白和宋時雨也不必裝著從不認識了。
“宋時雨,你怎麼知道今天會有遼國人來綁謝藏舟?”李敘白好奇的問道。
宋時雨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只是以防萬一罷了,前世時,謝家村的覆滅和謝藏舟的死,約也有遼國人手的痕跡。”
李敘白慨於宋時雨的心細如髮。
他想象不出宋時雨上輩子究竟經歷了什麼,這輩子才能如此冷冷又事無鉅細。
“宋時雨,天不早了,回去睡吧,明日還有的忙活呢。”李敘白看著宋時雨布滿的通紅雙眼,低聲勸道。
宋時雨雖然好奇遼國人為什麼會來謝家村綁人,但也實在睏倦的厲害,神有些不濟了。
是星夜兼程趕過來的,這一路上幾乎沒有下過馬,也確實太累了。
“好,你也早點休息,別熬過了頭,逃跑的時候跑不,再丟了命。”宋時雨轉離去,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可從的裡說出來,就是那麼扎心。
李敘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步三晃的往回走。
回到小院時,鄭景同已經審完了人,那一的腥氣,隔著院門都能聞得到。
李敘白了鼻尖:“老鄭啊,這裡不是武德司的司獄,你好歹收斂一點吧。”
鄭景同聞了聞自己的裳,皺眉問道:“怎麼,氣味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