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謝家村裡頓時滿了人,變得熱鬧喧天了。
只是這熱鬧只是兵們的一場狂歡,跟躲在山裡的謝家村人沒有半點關係。
他們既聽不到外頭的聲音,也看不到外頭的場面。
“哐當”一聲,兩個兵卒一腳踹開一間上了鎖的院門,提著刀衝進院子裡,巡弋了一圈。
院牆底下開了一窪菜地,鄰菜地的香椿樹綠意蔥蘢。
菜地是剛剛翻過的,泥土溼漉漉的,沒有一雜草。
窗下襬著兩個大水缸,缸裡的水是滿的,水面乾淨,沒有一點雜質灰塵。
這裡的一點一滴都是曾經有人住過的痕跡。
“這裡果然住的有人!”兵卒大喊了一聲,又一腳踹開了虛掩的房門。
那兩扇木門腐朽的厲害了,本就搖搖墜了,被兵卒這麼大力一踹,木門發出哀鳴般的“吱呀”聲,轟然砸倒在地。
碎木屑和灰塵紛紛揚揚的,迷的人簡直睜不開眼睛。
兩個兵卒“呸呸呸”幾聲,揮了揮手,等漫天的木屑和灰塵散乾淨後,才看清楚屋裡的況。
地上的青磚應該有些年頭了,上頭佈滿了裂,還有不缺損。
這屋子不大,一眼便能看到頭。
一張土炕幾乎佔了半間房子,炕邊是一人多高的立櫃,看起來是可以藏得住人的。
兩個兵卒狂喜的對視了一眼,齊齊手拉開了立櫃的門扇。
果然,立櫃的沒有背板,牆上掏出了個半人高的口。
口黑漆漆的,深幽一片,看不出深淺來。
兩個兵卒一前一後的躬鑽了進去。
就在二人鑽進去後,立櫃的櫃門無風自關。
被踹倒在地的房門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再度重新豎了起來,就像從未倒下來過一樣。
就連被踹開的院門,也無聲無息的關上了。
“啪嗒”一聲,鏽跡斑斑的大鎖也扣上了。
後來不斷有一波又一波的兵踹門而,但卻再也沒有出來過了。
這樣的場景不斷的在謝家村的各發生。
只不過那能藏人的地方並不僅僅是立櫃。
開啟水缸的蓋,可以看到空的水缸底部掏出了個口,深不見底。
揭開炕蓆的一角,再挪開蓋在上面的石板,便出了一個黑的口,和向下延的臺階,那臺階上還有人攀爬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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