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宗景滿意的看著滿村翻找的兵,正醞釀著雄心壯志,聽到楊翊涵的話,他愣了一瞬:“怎麼了,哪裡不對勁?”
楊翊涵微微皺眉:“父親,這村裡太安靜了。”
“安靜怎麼了?人都躲起來了,等將他們都找出來,就不安靜了。”楊宗景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毫不在意道。
“......”楊翊涵默然,抬眼著遠,他親眼看到四個兵卒衝進一院子裡,但足足過了兩刻的功夫,人都沒有出來,那院子裡也沒有任何靜。
“不對,父親!”楊翊涵失聲尖:“父親,進了院子搜查的兵,都沒有再出來過了!”
“......什麼!”楊宗景被這話嚇了一跳,臉變了變,他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來,但是這種事絕不能大意。
離功越近,越有可能功敗垂。
楊宗景愣了一瞬,驚惶而急切道:“快,集結人手,重新清點人數!”
楊翊涵的作很快,一聲令下,所有的兵都在村口重新集結完畢了。
角落裡的石質垃圾桶裡發出極輕微的窸窣聲,韓九拉開漫出垃圾桶裡的爛菜葉子,往外看了看,旋即又了回去。
在與冷懷瑾他們藏的山相對而立的那山腹中,充斥著濃重的腥氣。
粘稠的水流淌的到都是,韓九淌著滿地鮮走過去,堆堆的就摞在山壁底下,堆得都沒有地方下腳了。
韓守忠帶著幾個膽大心細的壯漢在挨個檢查,這些人的上不知被什麼東西劃開了,幾乎算得上是開膛破肚,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們將上值錢的擼了下來,又在的脖頸上補了幾刀,確保不留一個活口。
韓九對這一幕視如不見,目不斜視的走到了山中。
這兩山中間隔了一大片農田,而本該在農田對面的那山腹廳堂中的冷懷瑾幾人,竟然出現在了相隔極遠的這山腹中。
山腹之中影幽幽,昏暗無比。
看到韓九進來,冷懷瑾幾人齊齊站了起來。
韓九行了個禮:“族長,村長,兵們發現了異常,暫時退到了村口,重新集結了。”
冷懷瑾平靜的點點頭:“除掉了多兵?”
韓九道:“韓三哥略數了一下,一共二百三十九人。”
這個數字聽起來格外驚人,可對於上千名轉運衙門兵而言,卻實在不算多。
兵反應過來的速度,顯然比他們此前預料的要快,故而損傷也比他們預料的要小一些。
冷懷瑾盤算了一下:“現下是什麼時辰了?”
韓守心看了眼更:“未正時分了。”
“外頭的風向如何?”冷懷瑾又問了一句。
韓九是剛剛從外頭進來的,聽到這話,他趕忙道:“是南風,吹的是南風。”
聽到“吹得是南風”這幾個字,冷懷瑾繃了這幾日的心神倏然鬆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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