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像是雲音樂坊的衡先生的新曲。”
就在眾人在樊樓外駐足傾聽的時候,樊樓一層廳堂中亦是雅樂繞樑不絕。
兩個年輕男子相對小酌,琵琶曲過半之時,二人相視一眼,齊齊起往樊樓外走去。
樊樓旁邊一不起眼的三進院落的門口亮著兩盞燈籠,把門楣上“雲音樂坊”四個大字照的若若現。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雲音樂坊”的門口,其中一人手扣住銅門環,頗有節律的在門上叩了幾下。
門無人應聲,但卻“吱呀”一聲,拉開了一道門。
兩個年輕男子從門閃而。
黑沉沉的夜裡,黑漆漆的院子裡,像是藏著無數不可告人的秘。
正房裡陡然亮起一豆燈火。
二人齊齊舉步而。
桌案後頭坐著個圓臉的中年男子,笑眉笑眼的,看起來一團和氣。
二人卻神嚴肅的走過去,齊齊行禮。
“屬下金榮,金耀見過衡先生。”
衡先生笑眯眯的說道:“來了,坐吧。”
二人齊聲說道:“屬下不敢。”
衡先生笑的愈發溫和了:“無妨,二位千里迢迢趕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坐吧,我已吩咐人備好了飯菜,收拾好了房間,二位一會兒便可以去安置了。”
二人齊齊行禮:“有勞先生掛念了,多謝了。”
言罷,二人沒什麼負擔的坐下了。
衡先生點點頭,說道:“接到了主上的來信後,我便撒出人手,在汴梁城裡找了個遍,但是並沒有找到山遇惟亮,是不是他本沒有進汴梁城?”
金榮搖頭說道:“不會,探子一路從幽州跟過來,就在京畿之地跟丟了,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他進京,但是也沒有看到他離開。”
金耀亦是點頭說道:“衡先生,都說大於世,山遇惟亮如今的境遇,恐怕也只有藏在汴梁城裡,才最安全。”
衡先生思忖了一瞬,仍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說道:“你們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我對山遇惟亮此人並不瞭解,這些時日的排查有所疏也是有可能的。”
金榮和金耀對視了一眼,說道:“屬下曾在山遇惟亮府上多年,對他的習慣還是有些瞭解的,此番前來,正是來協助衡先生捉拿山遇惟亮的。”
衡先生點頭:“辛苦二位了,那就有勞二位與我仔細說說此人,明日我也好安排人手,仔細查詢此人的落腳之。”
金榮點頭,思忖說道:“山遇惟亮此人好酒,只要聽聞何有好酒,那必定是要前去一嘗的。”
金耀亦是介面道:“山遇惟亮對住和吃食都不在意,也不好,對他的親眷說不上極好,但也不差,他的子有幾分孤野狂妄,有好親近之人,這也是事發之後,他能夠避開眾人的耳目,順利逃離大遼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