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榮和金耀說的詳細,衡先生聽得也格外仔細。
他們二人連半點細枝末節都沒有掉,足足說了半個時辰,說的口乾舌燥。
衡先生給二人倒了溫水,和和氣氣的笑著說道:“喝點水,飯菜送到房間裡去了,二位吃了飯,早點歇著,咱們日常是不許飲酒的。”
金榮和金耀齊聲道謝。
衡先生親自帶著二人去了房間,略帶歉疚的笑道:“咱們這房間張,只能委屈二人一了。”
一間不大的房間裡擺著兩張榻,角落裡擱著兩個箱籠。
那榻又窄又小,量壯碩些的,翻個兒便能從榻上掉下來。
一張桌案擺在窗戶底下,上頭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除此之外,這房間裡便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金榮打量了一眼,客客氣氣的道謝:“衡先生太客氣了,這就很好了。”
金耀大大咧咧的說道:“衡先生,你不知道,我們兄弟這一路上過的是什麼日子,風餐宿,顛沛流離的,能有這樣的住,就很不錯了,我們知足了。”
衡先生笑的更加溫和可親了:“二位不嫌棄就好,那二位吃飯吧,吃了飯早些休息,明日還有的忙呢。”
二人其聲稱是。
一連數日,天都沉的厲害,時不時的便飄落幾片細碎零星的雪花。
天寒地凍,四滴水冰,繞城而過的汴河早已冰封一片了。
一淡白的寒氣在河面上繚繞不絕。
河面上的冰層凍得極厚,厚厚的、白濛濛的冰層之下,看到有河水緩緩流淌,有魚蝦來回游弋。
孩們群結隊的在冰面上奔跑、嬉戲。
沒有的冬日裡,孩們是跑的滿頭大汗。
幾個孩在冰面上鑿了個,圍著冰趴了一圈兒,時不時的從裡釣出幾條活蹦跳的魚來。
一片暗影無聲無息的順水而流。
“有魚,魚群,好大一群魚!”
“快,快點,快點下餌!”
孩們雀躍的驚呼了一聲,興的到冰旁,往口投放魚餌。
暗影近了口,魚餌投放到其中,卻像是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孩們頭頭的,奇怪的趴在口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了起來。
“有死人!”
“有人死了!”
”!啊人死有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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