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出這小小的南渠巷裡究竟出了什麼大事,竟然引來兵封了巷子。
可再驚詫,方二郎和方三郎也沒膽子跟兵對著來,更沒本事闖出去,只能不不願的折返回去。
及至天大亮,兵已經陸陸續續的攔了好幾撥想要出門的百姓。
鄭景同在暗,低聲問陳遠:“他們進去這麼會兒了,一點靜都沒有?”
陳遠搖頭:“沒有,那個院子周圍全是咱們的人,除了方才送進去的那六個人和那一批姑娘,再沒任何人進去過了,也沒有任何人走出過這條巷子。”
鄭景同有幾分焦躁不安,總覺得事哪裡有些不對,可卻又始終想不明白,到底哪裡不對。
但是箭在弦上,卻又不得不發。
“一定要嚴把守,不能錯一人,不然,就前功盡棄了!”鄭景同沉聲說道。
陳遠應聲稱是:“鄭副尉放心,卑職都安排好了。”
極遠的地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二人趕忙藏了形。
只見兩架馬車由遠及近,很快便行駛到了南渠巷的巷子口。
趕車的人從車轅上跳了下來,在巷子口環顧了一圈,見到沒有異樣,便重新坐上車轅,趕著馬車駛了南渠巷。
馬車駛後不久,陳遠便飛跟了過去。
隨後,李敘白悄然趕到了鄭景同的藏之地,低聲問道:“怎麼樣,有靜了嗎?”
鄭景同低聲回道:“大人,方才有兩架馬車駛進去了,陳校尉跟過去了。”
李敘白點頭說道:“我總覺得和那七個人易的人,一定和汴河沉的案子不了干係,若此次沒能抓住他們,只怕汴河的案子也會難以為繼,查不下去了。”
鄭景同說道:“大人放心,這條巷子早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任他們翅也跑不了的。”
李敘白抬眼向空無一,也空無一人的巷子口,的一陣心驚跳,他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
鄭景同心頭一跳:“大人也有這個覺?卑職也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就是想不通,到底哪裡不對。”
李敘白皺眉:“甲六號在什麼位置?”
鄭景同道:“甲六號就在巷子中部,離兩頭的巷子口距離差不多,離巷子口並不算遠。”
李敘白側耳傾聽了片刻,思忖說道:“馬車停下來了,按照距離算,的確是不太遠。”
鄭景同也平靜了下來,仔細聽了片刻:“開門了,有腳步聲,兩重兩輕,聽起來應該是兩男兩。”
說話的功夫,陳遠折返回來,行禮說道:“大人,馬車停在甲六號的門前了,兩個車伕和兩個婆子進了院兒,就是不知道車廂裡還有沒有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