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板車上拉的是個姑娘吧?”
在路旁避讓,竊竊私語的眾人皆驚詫的向遠去的驢車。
那驢車上蓋的嚴嚴實實的,毫寒風都吹不進去。
但是一縷青從被褥間垂落了下來,隨著驢車的前行輕輕搖曳著。
無疑正是個姑娘。
“嘶,該不會是武德司強搶民吧!”
這一語驚人,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閉上了。
誰敢說武德司的閒話!
這不是找死嗎?
一行人趕到了城門口,原本是要查驗的,可李敘白怕查到百里霜序的上,平白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來,便看了鄭景同一眼。
鄭景同心領神會,亮了腰牌,厲聲喝道:“武德司辦案,閒人退散!”
守城兵卒不單單認得武德司的腰牌,更認得李敘白此人,忙不迭的退到了一旁,將李敘白一行人讓了進去。
其中一名兵卒詫異的看了一眼板車,用手肘捅了一下同伴:“誒,九哥,你看那板車上是個姑娘吧?”
那人嗤的一笑:“你倒是看得清楚,查驗的時候你的眼睛怎麼沒這麼管用?”
兵卒嘿嘿的笑了:“九哥你不懂,查驗的都是些個糙漢農婦,有什麼可看的,那板車上拉的,可是個千金大小姐。”
“......”那人愣住了,嘲諷的笑道:“呵,你的眼睛可是越來越厲害了,蒙著臉都能看出來那個是千金大小姐?”
兵卒笑的越發的鬼鬼祟祟了:“九哥,你沒看見的頭髮養的有多好嗎?那麼一把,油亮亮的,尋常小門小戶哪養的出這麼好的頭髮來?”
“......”那人一本正經的回憶了一下那把青在眼前劃過時的景,轉而笑罵了一句:“就你小子機靈,行了,好好當差,晨起你嫂子買了兩條魚,你晚上家去吃暮食。”
那兵卒清亮亮的“誒”了一聲,瞪大了雙眼,目如炬的審視著進出城門的人群。
一行人穿過朱雀大街,行至一岔路口,程玉林勒馬而立,轉頭問李敘白:“李大人,我帶著那人回去審問,你護送回去?”
李敘白轉頭看了眼板車,唯恐避之不及的連連搖頭:“別,我和你一起回衙署,讓老鄭護送回去得了。”
“......”鄭景同一臉難,滿都是僵的拒絕。
李敘白拍了拍鄭景同的肩頭:“老鄭,你有什麼難嗎?”
“......大人,卑職能說有難嗎?”鄭景同苦笑著問道。
李敘白無的搖頭:“不能。”
“......”鄭景同氣極反笑,那他還說個屁啊!
他暗的翻了個白眼兒,重重甩了一下馬鞭,便要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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