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祖上曾以推拿為生,手法很是獨特,傳到我這裡雖只剩皮,但是也有些用,公主不妨試試?”
說完他心中對著祖宗道了無數遍歉,想必祖宗為了他蕭家的香火不會怪自己吧。
沐白半蹲在地上,抬眸用詢問又期待的目著夏白薇,
這個角度看去,他那原本就很有稜角的面容倒是顯得更多了些清秀,
夏白薇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見同意,沐白便開始手,他取出手套戴上,作輕的按在的關節,比侍的作稍微有力,又不會很痛,力道使的剛剛好,只幾下便覺得比方才舒服很多。
“謝謝你。”見沐白懂得避嫌,又有分寸,夏白薇剛開始的繃慢慢的消退,放鬆下來。
“公主客氣了,能為公主盡點綿薄之力是卑職應該做的。”
沐白按的認真,這一刻他等了很長時間,自從得知產後落下許多病兒後,他的心沒有一天不懸著,
為此還特地找到東陵按手法最好的老師學習,閒暇時間便找皇兄來練習,就連皇兄那個人都誇自己手法好。
他高興極了,無數次期盼,盼著能有一天親手為調理。
夏白薇並不知道他這個心思,只覺得渾都痛楚減輕了許多。
突然,殿門被人一把推開,一個被侍嬤嬤們簇擁著的人闖進來。
他驀然眯起雙眸,只見來者是一個跟夏白薇差不多年紀、著華貴富麗子,
頭上、脖頸和手腕都戴著不珍貴的首飾,走起路來叮叮噹噹,沐白的第一反應就是也不怕這些東西把脖子壞了。
“永清公主好雅興啊,大半夜的還在與人調說!都四個孩子的母親了,也不知道檢點些,丟我玄月皇族的臉!”
那人的頭仰的高高的,兒沒看到蹲在地上的沐白。
沐白聞言,皺眉猛的站起來,夏白薇暗中扯住了他,他才沒有說什麼。
那子本來不善的面,在看到沐白後,眸子陡然亮了起來……
驚豔之餘,從頭到腳毫不避諱的打量著沐白,
就當沐白還在思考來人份的時候,邊的侍厲聲斥責道,
“大膽,見到永明公主還不下跪!”
永明公主姜素素?
沐白的眼眸微深,他來之前就曾打探過玄月的大致況,
玄月皇族的人本就不多,皇帝就姜景煜這麼一個皇子,怕孩子孤單就破例將自己表親家的孩子封為公主世子,還準他們隨意出皇宮來陪伴他,
而這個姜素素便是幾人中唯一的孩子,幾個兄長對很是寵,可謂是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囂張的很。
但自從夏白薇回來後,所有的寵都被分去了些,這個公主就似乎到了很大的威脅,總來找夏白薇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