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司徒曄趕走過來:“皇叔,我派去南邊的人都沒有了訊息!”
“您知曉,今年國盪,西北乾旱又雪災,然而最難的卻是南邊的瘟疫,皇叔侄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司徒曄低聲道,竟然帶著幾聲啜泣的覺,若是以前的司徒玄的話只怕是要心的。
但是現在的他卻是仔仔細細的看著面前這個青年,那雙眼睛裡面都是算計,雖然擔憂有,卻並不明顯。
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小皇帝到底是在擔心瘟疫的事,還是在擔心他的份。
“皇上想要微臣做什麼?”
“皇叔,除了你我不知道相信誰了,那些人帶著朕的錢朕的糧食還有太醫,可是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一點點的進展……”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司徒玄,頓時覺得下面的話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因為他發現才短短的三年不見,這位皇叔的氣勢更勝了。
甚至約約覺得,若是真的把大夏給皇叔,這大夏一定會百年昌盛。
只是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他給扼殺了,他才是大夏真正的皇帝,司徒玄只不過是幫他守門戶的罷了,要是聽話他不介意給點封賞,若是不聽話……
只是這些想法卻不能表現出來。
“皇叔,這可如何是好。”
不得不說,今年的大夏的確多災多難。
“所以呢?”
“皇上這是讓微臣去南邊?”
“皇叔,你知曉,我們皇家的人並不多,此時若是不派人過去的話,自然無法穩住民心,在這麼下去的話只怕會。”
“皇叔,您也不想咱們大夏會吧。”
“我們司徒家的人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皇叔……”
司徒曄說的十分的懇切,好像恨不得要把人給抱住似的,只是司徒玄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就這麼輕輕地看了一眼,瞬間就讓司徒曄下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皇叔?”
司徒玄見他這樣,最終嘆口氣:“你長大了。”
司徒曄也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還記得小時候司徒玄不就著他的腦袋說道:“曄兒快快長大吧,長大了就好了。”
那時候的他,十分崇拜這個皇叔,什麼事都聽他的,因為他總是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十幾歲上戰場,直接就把羌戎人給打退,幾年之不敢來犯。
他曾經是多麼崇拜自己的皇叔啊。
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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