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已經親政這麼多年,攝政王的名頭已經不適合了。”
“皇叔,您的意思是?”
司徒曄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說,趕挽留:“皇叔,您是攝政王,自然一輩子都是攝政王,朕不會收了這個封號的。”
“皇上。”
司徒玄緩緩地單膝跪地,誠懇的說道:“臣已經決定了,還請皇上看在臣多年守護大夏的份上,答應吧。”
司徒曄看著他如此,認認真真的審視了半天,察覺對方並不是虛偽,裝作沉痛的模樣說道:“皇叔,您這樣朕真的痛心啊。”
雖然語氣看上去很是惋惜,但是眼中的亮卻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
他出手拖著司徒玄的雙臂,把他扶起來。
司徒玄順勢站起來,只是眉頭卻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目之中多了幾分深思。
司徒曄毫不知道他的緒變化,依然沉浸在開心之中,這麼多年來,他被抑著的痛苦終於輕鬆了許多。
說話的語氣也輕鬆起來了。
“皇叔你如此深明大義讓侄兒愧。”
司徒玄不如山:“皇上,明日早朝便下旨吧,微臣還有事。”
“皇叔有何事竟然如此匆忙?”
司徒玄的角勾了勾,冷的臉上竟然出現了溫的神,看的司徒曄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他從未想過竟然會在皇叔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
突然間覺得有些幻滅。
“皇叔您這是……”
“微臣要去陪伴王妃。”
“王妃?皇嬸!”
司徒曄覺得自己的聽覺可能出現了點問題,什麼時候他這位皇叔娶親了,畢竟當初王妃可是暴斃了。
“皇叔您的王妃?”
“還是雪落,以前傷被抓走,微臣還以為再也回不來了,卻不想原來是遇到了神醫,不僅無事還治好了所有的病痛。”
說著,又幽幽的嘆口氣:“可惜,偏偏忘記了微臣。”
“是嗎,那恭喜皇叔了,希皇叔能夠讓皇嬸快點響起來。侄兒其他的不求,只希皇叔能夠琴瑟和鳴……”
司徒玄雖然不喜歡這個侄兒的算計,但是聽到他這樣的祝福,心裡面還是開心的很,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更加的明顯。
“皇叔,雖然侄兒也想您能夠有自己的時間去追求皇嬸,但是南邊……”
“微臣自然會過去。”
原本還有很多勸說的話就這麼堵在嗓子裡,他看著司徒玄,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什麼想法都被看穿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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