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書這些天被困在暗室,最多的時間便是思考。
很多以前不願意去面對的事,在這些天裡都慢慢的想清楚了。
“有些話,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們。”
“你的要求。”許沉淵聽出這話裡的意思。
于思書面猙獰,彷彿想到什麼讓暴怒的事:“我要事結束後,我兒子的養權在我的手裡!”
許沉淵沒應,看了眼孫哲南。
這事要他開口才能應下的。
孫哲南皺起眉頭:“婚子夫妻雙方沒有離婚,養權是在父母雙方手中。”
“我會離婚!”
“普通人據律法一直離婚書就行,可你們雙方背後牽扯太深,你確定?”
于思書也笑了,笑容有些蒼白:“你也不用和我打腔,朝廷律法我是瞭解過的,離婚普及全國人民,即便是皇帝也一樣,先皇頒佈一夫一妻的結婚法和離婚法不是為了好看。”
孫哲南自然知道,律法是管這事的。
可他不是說的題外話麼。
“如果你堅持,我不敢保證養權在你手裡,但是會為你爭取。”
于思書明的一雙眼,早早的就看出孫哲南的地位不一般。
即便是沒直接應下,也是鬆口氣。
“好,我現在就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們。”
孫哲南出手:“等一下!”
看向蕭霸:“這裡有能用的紙張嗎?”
“有,在書房,不然我們直接去書房?”
“行!”
挪了窩,蕭霸也沒繼續摻和,將三人送進書房,自己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客廳裡。
有些事別人不說,他也要自覺的避開。
牽扯到爵府,不得要上達帝聽。
書房裡,于思書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看孫哲南準備好紙筆。
“這是幹什麼?”
“口供呀!你現在說了,萬一之後出事,這東西也能當做證據的。”
鋪好紙筆,孫哲南點頭:“我準備好了,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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