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爵府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讓看到的,也是我提議老公爵用藥田來當餌,計劃的一切本該天無的……”
于思書停頓了。
許沉淵和孫哲南都沒有催促。
可心裡都對於于思書給了個心機深的烙印,這……太能計算了。
不僅僅是能算事,更重要的,將佟的心思算準了八分,一切都在如所想的發展。
冷靜了一會,于思書覺自己更清醒了幾分。
“這其中最大的錯誤,便是突然到來的莫夢嫻。”于思書雙目放空的看向前方。
“因為,佟沒有從爵府大門進去,缺失了對的目擊者……”
“又因為,老公爵毒發我該是最先進去的那個人,藉機將所有的事推到其他兩房上,佟為目擊者站著我們這邊,可因為莫夢嫻先我一步,罪名又到了上。”
于思書冷笑出聲:“現在想想,我其實也是計劃中的一子,莫夢嫻的到來,可能本不是意外,是老公爵的手筆才對。”
說話急促了幾分,許沉淵皺起眉頭,將水杯遞給。
勉強的喝了兩下,于思書便放下。
“我的計劃被半路截止,後面的都是我的猜測。”
孫哲南換了張紙,點點頭:“你繼續。”
“我估錯了老公爵的狠辣,他不僅僅想利用喪父來刺激孫凌風,他想讓孫凌風嘗試眾叛親離。”
“他想利用孫又峰和我的關係來做文章,讓孫凌風覺得我也背叛了他,孫凌風殺死孫又峰,總要有個替罪羊,而知曉半個的,就是最好的人選。”
于思書是事後才想明白的。
爵府不是菜市場,隨隨便便那麼容易就能進來。
更何況是院屬於樂樂的小房間,怕是老公爵故意放孫又峰進來,或者說,找人給了他什麼暗示。
孫又峰侮辱,孫凌風目睹一切,氣急之下孫又峰的胡言語肯定能引得孫凌風的懷疑。
于思書忽然連笑出聲:“我錯了,我以為我算計夠深了,卻忘了這一切都是我嫁給孫凌風后,老公爵手把手教的。”
孫哲南和許沉淵相互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老公爵會覺得,眾叛親離的孫凌風會看現實,抓住最後僅剩的權利,穩穩坐在爵位上,可他錯了,他還是不夠了解自己的兒子!”
許沉淵皺起眉頭:“這一切不能作為你設計的理由。”
于思書抬起頭,愧疚的盯著許沉淵:“我是沒臉再見的,手中的藥田轉讓書是真的,這是我唯一能爭取到對有利的點,麻煩代替我向說聲對不起,是我辜負了的信任。”
“愧疚的話,我覺得會想親耳聽你說。”
“我……”
許沉淵沒再聽說話,轉臉看向孫哲南:“還有什麼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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