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賺錢這個事,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要混口飯吃,掙錢沒問題,但一定不要欺騙別人,不要掙不義之財。”
“然後就是不能用祖師爺的法,去幹一些為非作歹的事,這種事一定不能做,否則我會請祖師爺收回你的法,同時你犯罪也是要接法律的懲戒。”
我忙點頭:“弟子明白,梁羽跟我認識也有兩年之久,我的人品他最為清楚。”
田師傅笑道:“那就行,我讓其他徒弟去準備拜師儀式,待會兒就拜師吧,你是開公司的,也算是大忙人一個。”
說完,田師傅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這年黃梟。
他看起來是田師傅的正式弟子,也就是傳統的師徒關係,當兒子在培養。
接下來我把那十萬塊錢的拜師費了,準備拜師。
按理說今天的拜師,不可能出什麼問題,應該順理章地完。
但我怎麼都想不到,今天我拜師居然沒拜,因為那個趙君堯來了。
就是懷疑我殺了曹思瑤的那個警,他帶著兩名警員和一張傳喚令直接闖進了店裡。
“莊逸明,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似乎是怕在場的田師傅不知道我做過什麼,他還刻意提高了聲音:“關於曹忠良的養曹思瑤失蹤一案,我們目前已經立案,你作為重大嫌疑人,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
聽到這廝所講,田師傅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我起走到趙君堯跟前,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到這兒來傳喚我!”
趙君堯面無表,竟然又重複一遍:“莊逸明,你現在作為重大嫌疑人,請你配合我們調查,跟我們走一趟,這是傳喚令,能看得懂嗎?”
我吸了口氣,強著怒火。
他當著田師傅的面說這些,這不是打我臉麼。
果然,田師傅很快起對我說:“這個案子落實之前,你還是不要來了,禮品讓梁羽幫你帶回去吧,錢我也會退給你。”
說完,他直接走進裡屋,留下一臉尷尬的梁羽愣在原地。
我冷著臉問趙君堯:“我想跟我朋友說幾句話。”
趙君堯:“不可以。”
“我把車鑰匙給我朋友。”
“可以。”
徵得他同意後,我掏出車鑰匙遞給梁羽,就說了一句話:“幫我把車開回公司。”
車子開回公司後,梁羽肯定會去找周重,我現在被拘了,但何芷雲的事得儘快查。
一個小時後。
我被趙君堯帶到了刑警隊,關進了審訊室。
他親自來審我,問的還是那些問題,而我還是那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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