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所有人的詳細資料,我和林皆是一愣。
六個人,四個人都已經死了,且死因高度一致,全都是被人搶劫殺害,而死亡時間更是呈現出一種詭異又規律的間隔——每三年,就被帶走一個人。
“怎麼會這樣……”
我看向康父,試圖從他這裡直接獲取到答案。
但康父也搖了搖頭,臉上同樣佈滿困:“我是從那位警那兒知道這幾個人,然後想辦法弄到了們的資訊,剛看到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這四個人的死有點蹊蹺。”
“可這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確實不清楚。”
他指了指資料:“反正現在活著的就剩兩個,韓璐和田敏,韓璐應該還在林城,至於田敏……一直就在林城住著。”
林的語氣帶著一嘲諷:“這個田敏,還信佛啊,不怕自己死後下地獄嗎?”
我接過話:“大多數宗教信仰者,都是突然懺悔自己以前做的錯事,然後才開始信仰宗教,但多是選擇相信,試圖用後來的‘善’去抵消從前的‘惡’,算是一種自我救贖吧。”
話一齣口,我心裡也是突然一凜,好像……我自己也是這種人。
康父問:“已經被殺的這四個人,會不會就是被郭曉箐尋仇了?”
我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不會,既然都已經殺了四個,怎麼韓璐跟田敏還活著?而且郭曉箐已經變了鬼,鬼不能自己出省,這四個人又全都不是死在林城,更不是死在同一座城市,顯然是人為在報復。”
“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替郭曉箐復仇,‘搶劫殺人’只是幌子,目的是為了掩蓋真正的殺人機。”
這四個死者分散於各地,被殺的時間度長達十二年,警察本不會把們四個人的死聯絡在一起。
而且這個復仇者有著極強的耐心以及反偵查能力,他需要先找到們,然後進行跟蹤、觀察、清生活規律,最後選擇最安全的時機下手,殺完人之後又從容離開,不留痕跡。
他甚至連殺人的手法都有意做了區別。
林微微挑眉,有些不解:“郭曉箐的母親在兒死後兩年,就鬱鬱而終了,父親是六年後病逝,那會是誰在堅持為復仇呢?”
“總不能是那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奔波四座城市去殺人吧?”
我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這確實讓人到好奇,不過我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復仇者的復仇規律,他每三年帶走一個人,而上一個人是死於三年前,那接下來這個人,肯定在今年就要被尋仇。”
“我們得在這個復仇者手之前,把韓璐跟田敏的位置告訴給郭曉箐。”
這兩個人本就該死,們害死郭曉箐,郭曉箐現在來報仇,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事出現轉機,康父眼中閃過一激:“莊師傅,那我們該怎麼作?”
我想了想,對他說:“先安排人去監視韓璐跟田敏,我找機會取到這兩個人的頭髮以及指甲,這樣無論這兩個人在哪,只要不出省,郭曉箐都能隨時找到們。”
“而於我們和郭曉箐之間,也算是顯示出了我們的誠意。”
康父忙起:“好!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林好奇地看著我:“取們兩個人的頭髮,這倒是好取,但是取指甲怎麼取啊?”
我口而出:“我去,哦不是……我去智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