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迎春接了大姐手上湯藥喝過,譚迎自悔失言,不好意思的告辭出去。
譚迎春才悄聲跟娘說,“你別聽我大姐的,跟我娘一個德,就知道催人生娃。你也別生得這麼,總得隔上一兩年,養養元氣才好。”
豈止一兩年啊?
娘早私下跟閔柏吹過枕頭風了。
在青州抗災的三年期限未滿之前,都不打算再生第二個了。
實在是力牽扯不過來。
多正事等著幹呢,如今一個鴻姐兒都得不時丟給家裡長輩照看。再來一個,更得太分神了。
娘不想對孩子們有所虧欠,所以想把間隔的時間拉長一些。
好在殿下十分理解,且深有同。
娘好歹還能在家,早晚和鴻姐兒相見,可他這三年,只怕是大半時間都得泡在青州了。到時孩子長牙學走路,他是一樣都不能陪著,憾著哪。
所以殿下還主找二位太醫,私下求教了一番。
他擔心娘喝避子湯多了,會了寒氣,便問有沒有男人喝的。反正他一個男人子壯實,是不怕的。
二位太醫,傻眼了。
從來這種事,都是人承擔,哪有男人肯這個心?
殿下就批評了他們的不上進。
“從前沒有,難道以後也不許有?那你們還想提煉那桔香做什麼呢?”
好吧,二位太醫只得勉為其難,接了這個奇特的任務,前去研究了。
但他們也不白乾活。
他們在漢王府賣力,家裡的親人可是如期又收到來自蕪城的年禮。
可不是送給青州基層員們那般,一份一份的禮包。娘給殿下這些家臣送禮,可是論車來計!
糧食米麵,柴炭布匹,風羊風,火臘魚,點心乾菜,琳琅滿目。
當然還有原林的特供禮盒,僅從部員工及這些關係戶用。
無論是留著自用,還是送親戚走禮,都特別面豪氣。
白太醫家的老祖母還健在呢,子還健旺得很。一輛一輛數著車,發現不對勁了。
問那侍衛,“哥兒,這別是弄錯了吧?怎麼比往年多了一車?你趕數數,別把別人家的,錯給我們了,那回頭就麻煩了。”
侍衛樂呵呵道,“沒錯!今年咱們府上,不是新添了位小姐麼?夫人便說了,給各家多添一車細東西,給各家老人孩子用的。您瞧這紅糯米,可是專程從江南捎回來的。您老人家擱自己屋裡熬粥去,可是能補養子呢!”
白老太太是個懂行的,嫁到太醫世家多年,張就道,“紅糯可是補養氣,養肝益氣的好東西,你們夫人也真是捨得。這麼多家,得花多錢啊?”
“沒事兒,我們夫人高興。還有這蝦仁乾貝,是殿下特意讓人添進來的海產好貨。別看如今得這麼小小一隻,您拿水發開,燉粥熬湯的擱上幾粒,就鮮得很哪!還有這海魚,拿水泡泡,然後擱油一煎,灑些蔥花,就是極好的下酒菜了。過年時整上幾盤,親戚們來了,也嚐個新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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