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493章 新皇失德遭廢(1)

作者:王鍾亭·9個月前

卻說元四年(前77年),漢昭帝劉弗陵年已十八,提早舉行冠禮,大將軍霍以下,一律賀,只有丞相田千秋,患病甚重,不能到來。到了漢昭帝年冠禮告,田千秋當即謝世,諡曰定侯。總計田千秋為相十二年,持重老,尚算良相。昭帝因他年老,賜乘小車朝,時人因號為車丞相。繼任相職,就是史大夫王?。

在漢武帝末年,繡史暴勝之奉命巡察郡縣,有誅殺二千石以下吏的大權。經過丕,認為當地治理不善,要殺王?。王?長脖子,準備就戮。忽又抬頭對暴勝之說:“您有生殺予奪之權,威震郡國,但今天斬我王?一人並不足以增加您的威力,不如視有所寬恕,以示您的恩德,使臣下拼死效力。”

暴勝之對他這種臨危不懼的神頗為讚賞,同時也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就破例赦免了他。

暴勝之回朝,向漢武帝推薦王?,王?被任命為右輔都尉,代理右扶風。漢武帝出巡北邊,經常路過此地,認為這裡的宮館、道路管理得都很好,於是面加賞諭,正式任命王?為右扶風。

至漢昭帝時,王?先繼桑弘羊為史大夫,後繼車千秋為丞相,封宜春侯。卻是步步青雲,毫無阻礙,到了居極階,反至轉運,才過一年,便即病終。

搜粟都尉楊敞,已升任史大夫,至是繼王?為相。楊敞本庸懦無能,徒知守謹,好在國家大政,俱由大將軍霍主持,所以楊敞得進退雍容,安太平歲月。庸庸者多厚福。至元七年元日,復改元始平,詔減口賦錢十分之三,寬養民力。從前漢初定製,人民年十五以上,每年須納稅百二十錢,十五歲以下準免。漢武帝在位,因國用不足,加增稅則:人民生年七歲,便要輸二十三錢;至十五歲時,仍照原制,號為口賦。漢昭帝嗣祚十餘年,節財省事,國庫漸充,所以定議減徵,這也是仁及民的見端。

孟春過後,便是仲春,天空中忽然現出一星,大如月,向西飛去,後有眾小星隨行,萬目共睹,大家驚為異事。誰知適應在漢昭帝上,漢昭帝年僅二十有一,偏生了一種絕症,醫治無效,竟於始平元年夏四月間,在未央宮中告崩。共計在位十三年,改元三次。而上皇后只有十五歲,未曾生育,此外雖有兩三個妃嬪,也不聞產下一男。

自大將軍霍以下,都以為繼立無人,大費躊躇。或言昭帝無子,只好再立武帝胤,幸尚有廣陵王劉胥,是漢武帝親子,可以繼立。偏霍不以為然,當有郎意,上書說道:“昔周太王廢太伯,立王季;文王舍伯邑考,立武王;無非在付託得人,不必拘定長。廣陵王所為不道,故孝武帝不使承統,今怎可承宗廟呢?”

遂決意不立廣陵王,另想應立的宗支,莫如昌邑王劉賀。劉賀為漢武帝之孫,其父非漢武帝正後所出。但漢武帝兩任皇后,陳氏被廢,衛氏自殺,好似沒有皇后一般。當漢武帝駕崩時,曾將李夫人配饗。李夫人是昌邑王劉賀的親祖母,劉賀正可承大統,況與漢昭帝有叔侄誼,以侄承叔,更好作為繼子。遂假上皇后命令,特派府史樂,宗正劉德,祿大夫丙吉,中郎將利漢等,往迎昌邑王劉賀,都主喪。霍尚有一種微意,立劉賀為君,外孫也可做皇太后了。

昌邑王劉賀的父親劉髆,是漢武帝劉徹第五子,天漢四年(前97年),劉髆被封為昌邑王(今山東省菏澤市鉅野縣),是為西漢第一位昌邑王。後元元/二年(前88/87年)正月,昌邑王劉髆去世,諡號哀,史稱昌邑哀王。始元元年(前86年),五歲的劉賀嗣位,為西漢第二位昌邑王。

劉賀五齡嗣封,居國已十多年,卻是一個狂縱無度的人,平時專喜遊畋,半日能馳三百里。

中尉王吉,屢次直諫,終不見從。郎中令龔遂常常當面指出劉賀的不是,使劉賀聽不下去,掩著耳朵起走掉說:“郎中令真會使人愧。”

昌邑王劉賀曾經與奴僕和膳食人員等吃喝玩樂,給他們的賞賜沒完沒了,龔遂進宮勸諫,雙膝跪地而行,淚流滿面,低聲哭泣,劉賀周圍侍候的人都得直落淚。

昌邑王劉賀問道:“郎中令為什麼哭?”

龔遂回答說:“我傷心國家危險啊!希出一點空閒時間,讓我把自己愚昧的意見說完。”

劉賀就周圍的人避開,龔遂問道:“大王知道膠西王不幹好事因而滅亡的事嗎?”

昌邑王劉賀說:“不知道。”

龔遂便說:“我聽說膠西王有一個善於諂的臣子侯得,膠西王的所作所為明明和夏桀、商紂一樣,侯得卻說膠西王與堯、舜相同。膠西王喜歡他善於奉承,經常和他同起居,專門聽信他的妖言邪說,以致弄到死國亡。如今大王親近那批小人,漸漸地就會沾染上他們的惡習,這是關係到國家存亡的問題,不可不慎重啊!請允許我在郎中挑選一些通儒、品德高尚的人同大王一起生活,坐時就一道讀《詩》《書》,立時就共同演習禮儀。這樣,或許對大王有些幫助。”

昌邑王劉賀同意了這一建議。於是龔遂挑選了郎中張安等十人侍候他。可是,過了沒幾天,昌邑王劉賀就把他們統統趕走了。

昌邑王劉賀在封國為王的時候,多次出現怪異。曾看見白的狗,高三尺,沒有尾,脖子往下長得像人,還戴著方山冠。

後來看到熊,可是他的左右隨從卻誰也沒看到。又有群的大烏飛集宮中。劉賀心知這不是好事,很厭煩,就告訴了龔遂,問他這是怎麼回事。龔遂說:“這是天帝的告誡,告訴您,在您邊的那些人都是不識禮的小人,就像戴冠的狗一樣。把他們趕走,您的王位可以保持,不把他們趕走,您的王位就會失去。”

昌邑王劉賀仰天而嘆說:“不祥之為什麼總是來啊!”

龔遂叩頭說:“臣不敢把話埋在心裡而不向您提出忠告,我曾多次進言關係國家危亡的勸誡,大王您不高興聽。可是國家的存在或敗亡,難道就在於為臣的幾句話嗎?還是請大王您自己想一想吧。大王您誦讀《詩經》三百零五篇,其中講如何做人之事很是徹,關於治國之道也齊全完備,大王您的所作所為符合《詩經》中哪一篇呢?大王您為諸侯王,而所做的事卻比庶民百姓還汙濁,這樣下去要想能長存久安很困難,可因此而亡國卻很容易,您應該深刻省察這些。”

後來又發生有汙出現在昌邑王劉賀的坐的草蓆上面的事,劉賀詢問龔遂,龔遂認為會有大的不幸事件發生,大聲呼說:“妖祥怪異接連發生,宮殿就要空了。的出現,這是暗憂愁的徵象啊。您應該戒惕謹慎,自我反省。”

昌邑王劉賀卻終究不改悔他的行為。沒過多久,即應徵朝。

元平元年(前74年)四月十七日,漢昭帝劉弗陵去世。因為漢昭帝劉弗陵沒有子嗣,大將軍霍徵召劉賀主持喪禮。璽書說:“詔令昌邑王:派代理執行大鴻臚事務的府史樂、宗正劉德、祿大夫丙吉、中郎將利漢徵召王,乘坐七乘的傳車前往昌邑國在長安的府邸。”凌晨一點左右,用火燭照著開啟璽書。

這天中午,昌邑王劉賀就出發了,下午四五點到定陶,趕了一百三十五里,侍從人員的馬一匹接一匹死在路上。郎中令龔遂向劉賀進諫,昌邑王劉賀才令郎、謁者五十多人返回昌邑。昌邑王劉賀到濟,尋求鳴聲很長的,路上買合竹杖。經過弘農,讓材高大的奴僕善用裝載的車輛裝載搶來的子。

到了湖縣,使者就此事責備昌邑國相安樂,安樂告訴龔遂,龔遂進去問劉賀,劉賀說:“沒有這事。”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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