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656章 冉閔複姓,石氏垂亡(2)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劉國等人兵敗而逃遁,靳豚稍遲一步,中槊被殺,殘眾盡潰。

冉閔振旅歸鄴,旌旗鉦鼓,綿亙百餘里,彷彿如石氏全盛時。既鄴城,行飲至禮,群下歡舞。冉閔且籠絡人心,求才興學,特備玄纁束帛,禮徵隴西辛謐。

辛謐,字道,有志尚,博學善屬文,工草隸書,為時楷法。恬靜,不妄遊。召拜太子舍人、諸王文學,累徵不起。永嘉末年,以為散騎常侍,關中。

辛謐以將敗,故應之。及長安陷落,沒於劉聰,劉聰拜太中大夫,固辭不。又歷石勒、石虎之世,並不應辟命。雖盪喪之中,頹然高邁,視榮利蔑如也。

及得冉閔徵書,依然不去就職,但復書答冉閔道:

昔許由辭堯,以天下讓之,全其清高之節。伯夷去國,之推逃賞,皆顯史牒,傳之無窮,此往而不返者也。然賢人君子,雖居廟堂之上,無異山林之中,斯窮理盡之妙,豈有識之者耶?是故不嬰於禍難者,非為避之,但冥心至趣,而與吉會爾。謐聞極則變,冬夏是也,致高則危,累棊是也。君王功已矣,而久之,非所以顧萬全,遠危亡之禍也。宜因茲大捷,歸本朝,指晉。必有許由伯夷之廉,喬松之壽,永為世輔,豈不哉?

復書既去,尚恐冉閔不肯放過自己,竟然自甘絕粒,不食而死。不沒高人。

冉閔怎肯聽從辛謐之言,又起步騎十萬人,前往攻打襄國。封次子冉胤為太原王,進號大單于,署驃騎大將軍,配以降胡千人,令他居守。

祿大夫韋佑諫言:“降胡難恃,且不宜仿稱單于。”

哪知冉閔聞言大怒,反責罵韋佑離間戎夷,把他斬,並殺其子伯

永興二年(晉永和七年,351年)二月,冉閔攻打襄國長達百餘日,挖地道、壘土山,建造房屋、翻地耕作,以示久留之意。石祗非常恐懼,除去皇帝之號,稱趙王,派出使者分別到前燕慕容儁、羌族姚弋仲請求援軍。

姚弋仲即命兒子姚襄率騎兵三萬八千,前往援救襄國,就是燕王慕容俊,也令將軍悅綰,率騎兵三萬人,救趙拒魏。再加趙汝王石琨,又從冀州赴急,三方會合,共得勁卒十餘萬,直冉閔堡壘。

冉閔使將軍胡睦防襄國,孫威防琨國,並皆戰敗,孑遁還。

冉閔自擬出擊,衛將軍王泰諫阻道:“今襄國未平,陷於困境之敵頑固石祗,寄希於外援。眼下強大的救兵四方雲集,想引我們出兵戰,以便從腹背兩個方向攻打我們。我們應該加固營壘不出兵,靜觀態勢而行,用這種戰挫敗他們的計謀。如今陛下親自臨戰,一旦沒有萬全之策,宏業就將喪失。請謹慎不出,臣請求率諸將為陛下去消滅他們。”

冉閔點首稱是。忽然由道士法饒進言道:“陛下包圍襄國已有一年之久,然而沒有取得毫勝利。如今敵人來了,卻避而不攻,今後將怎樣調將士呢!況且啟明星進昂宿,正是誅殺胡王的徵兆,定將百戰百勝,絕不可錯失良機。”

冉閔被他一說,不由的眉飛舞,攘袂大言道:“我出戰已定,誰再敢進諫不戰就殺了他!”

於是傾壘出發,與姚襄對陣鋒。可巧石琨從東面馳來,悅綰從西面趕到,塵頭大起,驚冉閔軍隊。趙主石祗,又由城中衝出,前後左右,四面集攻打冉閔。

冉閔軍隊在外日久,已經疲敝,哪裡擋得住四面兵馬,頓時大潰,先走的得逃命,後走的都做了刀下鬼奴。

冉閔與十餘騎兵拼命飛跑,走還鄴城,那知次子冉胤,已經被降胡執拿住,前往投降襄國。

鄴城之中大,所有司空石璞,尚書令徐機,車騎將軍胡睦,侍中李綝,中書監盧諶以下,盡被殺死,人殲盡,各地賊盜蜂擁而起,司、冀二州荒嚴重,人人相食。

冉閔已潛鄴城之中,鄴城之人尚未聞知,外恟恟。訛言冉閔已經敗沒,聲校尉張艾,勸冉閔親出,安定眾心。

自石虎末年起,冉閔為了收買人心樹立自己的恩德,已經把倉庫之中積儲的糧食散發淨盡。此時與各路敵人作戰,連月鋒。青、雍、幽、荊各州遷徙百姓及諸氐、羌、胡、蠻共數百萬人,各自歸回本土,在道路上互相攻殺劫掠,加之因飢、疾病等因素死亡,最終能夠活著回到家鄉的僅有十分之二三的百姓。中原各地一片混,無人再從事農耕。以此可見,冉閔眼界短淺,,多年來一直征討用兵,不思糧食乃是短缺之,不求長久鞏固之計?如今當地百姓沒有糧食,搞得人人死,自相而食。

冉閔對此深懊悔,殺了法饒父子,肢解其(一說肢解殺死),追贈韋謏為大司徒。但是已經遲了。

冉閔一面搜卒補乘,再圖敵。姚襄已還軍灄頭,姚弋仲責他不擒冉閔,杖打姚襄百下,惟不復用兵。燕將悅綰,也即退去,獨趙主石祗更遣部將劉顯,率眾七萬,再次攻打冉閔,進次明宮,去鄴止二十三里。

冉閔急忙召衛將軍王泰,商議拒敵方法。王泰恨之前自己建議不被冉閔用,於是託病不。到了冉閔親往訪問,王泰仍然固執稱病篤,不能參議。

冉閔不大怒,回宮對左右人說道:“可恨奴,乃公豈定要靠他,才得保命嗎?我當先滅群孽,再斬王泰。”

說著,冉閔便悉眾盡出,一鼓作氣,拼死殺去,得於攻破劉顯軍隊,追至平,乘勢斬殺,得首級三萬餘顆,殺得劉顯窮蹙失措,幾乎無路可奔,不得已遣使乞降,願殺石祗自效。

冉閔乃縱劉顯使去,自還鄴中。左右承冉閔旨意,誣言王泰將叛奔秦。冉閔正要殺王泰,聽得此語,好似火上添油,立刻命人將王泰斬,並夷三族。

便

退

使使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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