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742章 父子相繼,昆季同心(1)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卻說南齊的豫州刺史垣崇祖聽聞北魏士兵大至,即而設劃一個巧計。

垣崇祖於是召集文武將吏商議說:“敵眾我寡,只能出奇制勝。應當修築外城以待敵,城既廣闊,沒有水便不堅固,現在準備築堤壩以堵塞水,然後把城淹三面之險,諸位認為怎樣?”

眾人聽了,說:“當年拓跋燾襲擊壽春,宋南平王士卒充足,由於城大難守,便退保城。今天的形,難度十倍於前。自古以來守此城者之所以不筑水之壩,都是考慮到地形不便,積水也沒用呀。如果一定要這樣做,恐怕是不合時宜的。”

垣崇祖解釋說:“你這是隻見其一,不見其二。如果放棄外城,魏軍必然佔據外城,然後魏軍外修樓櫓,築長圍,而我們四周沒有屏障,敵,這樣是坐等被擒。因此,守城築壩決策已定,你們不要再諫阻!”

於是垣崇祖下令在壽春城西北修築堤壩堵塞水,在堤壩北面又築起小城,小城四周都深挖壕,派數千人在小城守衛。

將佐們都說城小無益,不足阻寇,垣崇祖對其中的長史封延伯說道:“我設此城,無非為敵起見,魏軍心貪而欠考慮,必然全力攻打小城,企圖破壞堤壩。他們看到壕狹窄城池又小,便以為可以一戰而克,便會像螞蟻一樣攀登城牆。到時我開堤壩放水,水流迅急超過三峽,等他們無逃奔時,便自然沉溺水裡。這豈不是小勞而大利麼?”

原是好計。將佐等方無異言。

果然如其所料,魏兵一至,由西道集中在堤壩南面,分軍從東路進攻小城。垣崇祖頭戴白紗帽,乘轎子上城,打著手勢指揮。到申時,便開堤壩。積水奔流而下,攻城的魏軍被衝進壕裡,魏軍被淹死數千人,於是撤退。

怎奈北魏的前隊兵士,被後隊住,一時不能速走,那流水最是無,霎時間淹去人馬,已達千數,餘眾拼命奔逃,也已經拖泥帶水,狼狽不堪。

這一場的挫敗,把魏兵一銳氣,銷磨了一大半。垣崇祖仍然將堰築好,回去駐守壽,一面派兵往朐山,令他埋伏在城外,與城中互相呼應,防備敵軍前往攻打。

北魏之將梁郡王嘉,心果未死,移師前往攻打朐山,甫至城下,伏兵齊起,與守卒外夾擊,又殺傷了魏兵千餘。梁郡王嘉,只好率眾北走,退出豫州境外去了。

當初,垣崇祖在淮的時候,見到齊主蕭道便自稱是韓信、白起,別人都不相信,只有蕭道認可他,垣崇祖便再拜蕭道的指示。等到擊破魏軍的啟文送到京師,齊高帝蕭道對朝臣們說:“垣崇祖曾答應為我對付敵虜,果如其言。他一向自比韓信、白起,今天看來真不愧是啊!”

於是齊主蕭道進垣崇祖為都督,號平西將軍,增封食邑為一千五百戶。垣崇祖聽說陳顯達、李安民都增加了軍儀,便上啟高帝要求鼓吹橫吹。高帝蕭道說:“韓信、白起怎麼能不與眾人有別呢!”於是又配給垣崇祖鼓吹一部。垣崇祖拜

垣崇祖考慮到魏軍還會來寇掠淮北,便啟奏請求把下蔡戍區遷移到淮東。

這年冬天,魏軍果然來攻打下蔡,聽說下蔡城移了,便聲言要平下蔡城故址。眾人以為魏軍要在下蔡故址建立戍點,垣崇祖說:“下蔡故城離我的鎮所近在咫尺,魏軍豈敢在那裡設立戍點,他們其實是要平故城。我正擔心他們逃走,不能讓我把他們斬盡殺絕呢。休要輕視。”

爾時,北魏的軍隊果然來掘平下蔡城,垣崇祖親自率軍渡過淮河與魏軍決戰,大破魏軍,垣崇祖追殺數十里,殺死和俘虜敵軍數千人。到了日暮,才收軍回城。垣氏威名,從此遠震。

越年,魏兵復侵齊淮,軍將買,拒守甬城。南齊朝廷派遣將軍李安民、周盤龍等人,領兵前往救援,買亦出城與戰。魏兵分頭抵敵,很是厲害,買竟而戰死。

李安民、周盤龍等人與北魏士兵相持,未分勝負。那魏兵已經戰勝買軍隊,併力來圍攻李安民、周盤龍兩人,盤龍之子盤奉叔,率壯士二百人,突地猛然闖魏兵陣,又被魏兵圍住,或言奉叔陷歿,惹得盤龍起,躍馬矟,殺魏陣,所向披靡。

盤奉叔乘隙殺出,聞知乃父陷陣中,復而轉殺進,去救父親盤龍。父子兩騎縈擾,十十決,得將魏兵擊退。李安民驅軍追上,全力攻破魏兵,魏兵約有數萬人,四散奔逃,乃不敢再窺齊境。而在北魏的劉昶亦打消前念,還居平城。

既而南齊朝廷派遣參軍車僧朗到北魏行聘。車僧朗奉命北上,一路風塵僕僕。在南齊的建元三年(西元481年)七月初六,車僧朗一行人進了北魏的平城,當時的魏主拓跋宏熱地接見了他。

北魏的君王拓跋宏,想借此機會好好辱一下蕭道。他知道蕭道的位子是怎麼來的,此也是蕭道最忌諱的地方。於是魏主拓跋宏故意問車僧朗,道:“朕聽說貴主做前宋的宰相還沒幾年,怎麼突然就把宋主給廢掉了,而自己遽登大位?”

車僧朗聞言,心下思量一會,回答道:“當初唐堯虞登基,本就是天子,而後來的魏晉匡弼前朝,是將天下付給子孫,不過是各自形勢不同而已,不容相提並論呢。”

魏主拓跋宏卻也不加辯駁,惟在賜宴時,尚有原為南朝宋員殷靈誕一人,因為蕭齊篡宋,而留住在北魏京都,至是也是被魏主拓跋宏召列宴,位置在車僧朗上首。

車僧朗不肯席,他說:“過去殷靈誕是宋國的使者,現在卻了齊國的平民。我請求魏國皇帝按照禮節對待我。”

於是舊宋的殷靈誕與車僧朗憤怒地相互辱罵。

車僧朗到不滿,於是拂趨出,仍就客館俟命。

劉昶袒護宋使,暗中使人刺殺了車僧朗,魏主拓跋宏頗不直劉昶,於是對車僧朗厚贐喪儀,送櫬南歸,並遣還了宋使。

齊主蕭道,尚整兵北伐,只因年將花甲,筋力就衰。有時且患疾病,未免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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