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925章 仙子降妖,諸君結伴(2)

作者:王鍾亭·2個月前

多九公笑了笑,說道:“侄:你不知麼?他這模樣,是從你們兒國學的,並且還會纏的上好小足,穿的絕妙耳眼哩。”

林之洋在旁邊忍不住要笑。

唐小山不解,再三追問。

林婉如於是把當日在兒國自己父親被兒國王強為妃子被穿耳纏足之事說了,小山這才明白,說道:“怪不得前在東口那個道姑把舅舅稱作‘纏足大仙’,舅舅滿面緋紅,原來是這緣故。”

忽然聽到眾水手喊道:“剛走的好好的,前面又要繞路了!”

多九公、林之洋二人連忙來至船頭,只見迎面又有一座大嶺攔住去路。

多九公說道:“前年到此,被風暴刮的神魂顛倒,並未理會有甚山島。今年走到這條路上,純是大嶺。要象這樣繞,只怕再走一年還不到哩。”

林之洋說道:“俺們上去探探路徑。”

於是他們將船停泊,二人上了山坡。走了多時,迎面看見有一石碑,上面寫的也是“小篷萊”三個大字。多九公、林之洋二人看了,這才曉得此山就是小蓬萊。

多九公嘆道:“怪不得那道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誰知今已到了。”隨即走回,告知唐小山。

唐小山歡喜非常,惟有暗暗唸佛。因天已晚,不能上山。次日,起個絕早;

呂氏同林婉如、若花也都起來。水手已備早飯,大家飽餐一頓,林婉如、若花也要陪著唐小山他們同去。

林之洋手拿械,帶了水手,一同登岸,上了山坡,上面有條山路,彎彎曲曲,雖覺難走,幸喜接連樹木,可以攀藤附木而行。

林之洋攙著唐小山,唐小山手挽婉如,林婉如手拉若花,慢慢步上山來,到了平川之地,歇息片晌,又朝前行。

轉過“小蓬萊”石碑,只見唐敖當日所題詩句,仍是墨跡淋漓。唐小山一見,淚落不止,又向四細細眺,暗暗點頭,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了此山景緻,凡念皆空,宛如登了仙界。如此天福地,無怪父親不肯回來。此不獨清秀幽僻,而且前面層巖錯落,遠蜂重疊,一無際,不知有幾許路程。此時只好略觀大概。刻回船,再同舅舅商議。”

不知不覺天已下午。林之洋恐天晚難行,即同唐小山姐妹下山。及至到船,也已經到了日暮時分了。他們吃了晚飯,呂氏問問山上景,唐小山道:“今日細看此山,道路甚遠,非三五天可以走遍。甥父親既要修行,自然該在深山之。若照今日這樣尋訪,除非父親出來,方能一見;若不自己面,就再找一年,也是無用。今甥立定主意:明日舅舅在此看守船隻,甥一人深,耽擱數日,細細搜尋,或者機緣湊巧,也未可知。”

林之洋道:“甥 獨自過去,俺怎放心?自然俺要同去。”

唐小山道:“話雖如此。奈船上都是水手,並無著己之親;多老翁雖有親誼,究竟過於年老,此又非地可比:若舅舅同去,雖可做伴,船上無主,甥反添牽掛,何能在過於耽擱?與其尋的半途而廢,終非了局,莫若甥自去,倒覺爽利。好在此山既人煙,又無野,純是一派仙景,舅舅只管放心。甥此去,多則一月,則半月。如能尋著固妙;即或尋不著,略將裡畫大概看看,亦即回來先送一信,使舅舅放心,然後再去細訪。必須如此,兩下方無牽掛。甥主意已定,務舅舅曲從。”

若花說道:“阿父如不放心,兒向在東宮,也曾習過騎,隨常兵,也曾練過。莫若兒帶了械,與阿妹同去,也好照應。”

林婉如說道:“若是這樣,俺也同去。”

唐小山道:“妹妹與母一樣,行路甚慢,如何去得?至若花姐姐近日雖然纏足,他自男裝走慣,尚不費力,倘能同去,倒可做伴。”

呂氏道:“外甥獨自上去,上面既無房屋,又無茶飯,夜間何?日間所吃何呢?”

唐小山聽了,不覺愣了一愣。沉思半晌,說道:“甥今日細觀此山,層巖峭壁,怪石攢峰,錯錯落落,接連不斷,雖無屋字,到儘可藏;就是那些松茂林之下,也可棲止;設遇現,那更好了。至所食之,甥細想:古人草樹皮,尚可充飢,何況此山果木甚多,柏子松實,皆有,豈有腹飢之患!”

呂氏道:“那些東西,豈能當飯?此時俺倒想起一事:當日俺們制有救荒豆末,自從初次飄洋用過一次,喜得後來從未絕糧。今甥上山,倒可用著了。”

林之洋道:“虧你提起,俺倒忘了。”於是林之洋從箱中取出一包豆麵並一包麻子,遞給了唐小山,說道:“你明日未曾上山,先將豆麵儘量吃飽,就可七日不飢。至第八日再吃一頓,就可四十幾日不飢。如覺口乾,可將麻子拌些水吃,就不了。這是俺們海船教命仙丹,須好好收了。”

唐小山接過說道:“此豆怎樣炮製,就有如此功效?如果靈驗,若到荒年濟世,豈不好麼?”

林之洋道:“這個原是備荒用的。你道這方俺怎得知?是你父親傳授給俺的。據說當初晉惠帝水寧二年,黃門侍郎劉景先因年歲荒旱,曾表奏道: ‘臣遇太白山士傳授“濟飢辟穀仙方”。臣家大小七十餘口,以此為糧,不食別。苦不如斯,臣一家甘刑戮。’其方:用黑大宜五斗,淘淨,蒸三遍,去皮;用火麻子三鬥,浸一宿,亦蒸三遍,令口開,取仁,去皮;同大豆各搗為末,和搗做團如拳大。,從威時蒸至子時止,寅時出甑,午時曬乾,為末。幹服之,以飽為度,不得再吃別。第一頓七日不飢;第二頓四十九日不飢;第三頓三百日不飢;第四頓二千四百日不飢;不必再服,永不飢了。不問老,但依法服食,不但辟穀,且令人強壯,容貌紅白,永不憔悴。口,研麻子湯飲之,更潤臟腑。若要重吃他,用葵子三合為末,前湯冷服,解下藥如金,任吃他,並無所損。前知隨州郡守,教民用之有驗,序其原委,勒石於漢興國寺。”

林之洋接著說道:“ 還有一方:用黑豆五斗,淘淨,蒸三遍,曬乾,去皮為末;火麻子三升,浸去皮,曬研為末;糯米三升,做粥,前二樣和搗為團,如拳大。,蒸一宿,取曬為末;用小紅棗五斗,煮去皮核,前末和搗如拳大。再蒸一夜,曬乾為末。 服之以飽為度,最能辟穀。如,飲麻子水,能潤臟腑;或飲脂麻水亦可,但不得食一切。當日你父親傳俺此方,俺配一料帶在船上。那知頭一次飄洋,就遭風暴,偏遇連大雨,耽擱多日,缺了柴米,幸虧這才救一船命。這是你父親積的德,俺同你舅母至今還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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