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自桂園西側越牆而，之後便直接向南。
陸晟尾隨其後，越來越心驚。
這兩人所去的正是衛夫人寢室的方向。難道他們果真是要對衛夫人不利麼？
燕王和陸晟不敢大意，追著那兩人不放，到了一幽靜雅緻的庭院。
正是衛夫人的住。
月戶，燭映窗，衛夫人還沒睡。窗戶紙上約現出兩道人影，一個窈窕綽約，一個略顯駝背，看樣子應該是衛夫人和安大娘。
那兩人在窗外窺測片刻，見四下裡靜寂無人，屋裡也只有兩個人，便從懷裡取出一個長筒點著了，走到門前，讓迷煙盡力向屋裡扇。
“下流！”燕王、陸晟父子見那兩人用出這樣的手段，然大怒，同時躍至那兩人背後，重手擊在那兩人後頸間。
“撲通”“撲通”兩聲，那兩人先後倒地，陸晟眼疾手快把迷煙撲滅了。
“什麼人？”這聲音驚了屋裡的人，安大娘將衛夫人護在後，厲聲喝道。
“是我。”陸晟聲道。
“阿晟。”衛夫人又驚又喜，過來開門，“阿晟，是你麼？”
門吱扭一聲開了，陸晟含笑站在外面，銀月籠罩著他，面目和朦朧。
“阿晟，你來的正好，娘正想你。”衛夫人聲音微微發，握住了陸晟的手。
“我特地來看孃的。”陸晟心裡暖洋洋，眼裡全是笑。
燕王一手一個將那兩人提起來，急忙衝衛夫人笑，“還有我，還有我。”
衛夫人目掠過來，見是燕王，有些驚訝，也有些不快，皺眉道：“你來做什麼？”
燕王獻寶似的把兩隻手提起來，讓衛夫人看他手裡的這兩個黑人，“這兩個賊人要對你不利，我和阿晟跟著他倆過來，給捉住了！”
衛夫人蹙眉看了看，勉強道：“進來吧。”
燕王大喜，忙跟在衛夫人後進到房裡。陸晟煩安大娘取過繩子，將那兩人牢牢綁了。安大娘心中有氣，將人綁好之後，重重兩記耳過去，得那人昏迷中還是一聲低嚎。
陸晟將今晚的事跟衛夫人說了說，“……我想來看看您，路上遇到這兩人，一直跟著他們到了您這裡。見這賊人要往您屋裡噴迷煙，便將他們抓住了。這兩人不知是誰派來的，還要好好審審。”
燕王拳掌，“我有個下屬最會嚴刑供，可惜沒帶他過來……”
安大娘將那兩人用冷水潑醒了，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意何為？老老實實招了，免得吃皮之苦。若敢不說，哼，管教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爹孃把你們生到了這個世上。”
那兩人猶猶豫豫的不肯說。衛夫人不耐煩，淡淡的道：“阿灰兩天沒餵食，的很了，這兩人沒什麼用，卻也別浪費了，拿去做阿灰的糧食吧。”
衛夫人語氣淡然，那兩人聽到耳中卻是魂飛魄散，“阿灰是狼還是狗？不管是狼是狗，被撕吃了都會很慘的……”一人眼中出哀求之，另一個子不能，不能說話，卻拼命磕頭，似在求饒。
安大娘哼了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把其中一人口中的布取出來，匕首抵在他頸間，低聲喝道：“快招供！敢有半句假話，教你項上人頭不保！”
那人大口氣，道：“我們哥兒倆是做沒本兒買賣的，到府上來不為別的，只為求財……”
他話音沒落，燕王大怒，“這廝敢消遣老子！拖出去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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