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臨所率的兩千騎兵裡,有一千人皆是歷經雙峽隘之戰洗禮的老兵。這些人在殘酷戰爭的磨礪下,銳程度毫不輸匈奴的王牌部隊。
此次他來得匆忙,且龍家轄地亦需留兵駐守,這兩千騎兵已然是他所能帶出的最大兵力極限。
兩千騎兵如猛虎下山,迅猛衝那教的防線。
一時間,喊殺聲、慘聲織,直殺得那教教徒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界牌關的城門轟然開,趙威親率一萬士兵從城中殺出,與登臨的騎兵形前後夾擊之勢。
界牌關下,那教集結了十萬之眾。
冷兵時代,軍隊被敵軍前後夾擊,致使首尾不能相顧,乃是兵家大忌。
若是尋常中原朝廷大軍,面對這般前後夾擊,哪怕人數佔據優勢,恐怕早已陣腳大、全面崩潰。
然而,那教這群人卻截然不同,他們皆被那教義徹底洗腦,淪為狂熱的信徒。按照那教的教義,凡是為了那教大業主獻之人,死後皆能進極樂世界,盡無邊富貴。
因此,那大軍儘管大多未經正規軍事訓練,卻各個悍不畏死,甚至熱衷於主赴死。
戰場上呈現出一幅奇特的景象:那大軍在前後夾擊下雖節節敗退,卻始終咬牙支撐。
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又被教義煽得神狂熱,前赴後繼地衝向敵軍,如同飛蛾撲火一般。這般瘋狂的舉,竟讓他們有了逐漸穩住陣腳的趨勢。
登臨的騎兵面對那教士兵,恰似堅的石頭上脆弱的蛋。可無數蛋懷著瘋狂或是所謂 “慷慨赴死” 的瘋狂勁兒,不顧一切地衝向石頭,雖註定碎骨,卻也著實令騎兵們大意外。
那連綿不絕的殺戮,直讓人殺得手臂發麻。
這種砍人砍得手發麻,而且砍得不是異族,卻是自己的同胞,這種覺實在不怎麼好。
胡那跟在登臨後,手中戰刀染滿鮮。
他一邊力廝殺,一邊暗自慨,胞弟那蠱人心的手段,再次突破了他的認知底線。
界牌關外的這場大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戰場上喊殺聲震徹天地,骸堆積如山,一片慘烈景象。
“將軍,這些人簡直瘋了!咱們先退回城中,再從長計議吧!” 小子對登臨大聲呼喊,手中的長槍已然折斷,剛換的鋼刀也砍得捲了刃。
面對這些同為漢人的那教徒,登臨滿心無奈,出手時遠沒有對付匈奴人那般狠辣果決。
他剛要應一聲 “好”,忽然,後側方傳來一陣激昂的號角聲。
他不扭頭去,只見一支騎兵如狂飆般衝來。
僅從騎兵疾馳時掀起的雪霧,以及那如雷的馬蹄聲,便能判斷出,這支騎兵的人數比自己的更多。
待看清衝在最前方的將軍,登臨驚訝之餘,不笑道:“居然是他們……”
為首的兩名將軍,一男一。男子著一襲白,姿拔,丰神如玉,手中銀劍與長槍相得益彰。
子則一紅似火,面容嫵人,手持雙刀,英姿颯爽。
這二人正是百里追星和李芸兒。
二人率領的騎兵著黑輕甲,氣勢彪悍,人數多達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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