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流藏鋒
林淵指尖過測靈石冰涼的表面,殘餘的靈氣波在他刻意制下,如將熄的燭火般微弱。外門弟子們鬨笑聲中,他垂眸掩去眼底金芒,將靈石遞還給執事,單薄影在夕下拉出細長的影子,像極了眾人眼中那株任人踐踏的野草。
夜浸藥谷時,林淵已盤坐在千年人參王旁。噬靈塔懸浮半空,塔符文吞吐幽,方圓十丈的靈植開始簌簌抖。百年何首烏藤蔓扭曲掙扎,三千年紫芝表面的靈氣薄被強行剝離,化作流沒塔中。林淵悶哼一聲,金火靈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七重天煉運轉到極致,將狂暴能量淬鍊為重塑骨骼的力量。
“咔嗒——”
鎖骨傳來細微脆響,林淵間腥甜翻湧,卻強撐著運轉功法。金骨淬鍊需要承千刀萬剮般的痛苦,每一寸骨骼都要經歷靈氣灼燒與重塑。當第七聲脆響傳來時,他的肋骨已泛起琉璃般的澤,在月下折出冷冽鋒芒。
突然,西南方向傳來草木折斷聲。林淵瞳孔驟,噬靈塔瞬間沒袖中。三個人影破開夜,為首者腰間掛著外門執事令牌,後兩人手持淬毒匕首,目在藥田中游移。
“師兄,那小子真在這兒採靈植?”
“哼,廢覺醒雙靈卻故意藏拙,不是心懷鬼胎是什麼?今夜若搜出證據......”執事冷笑,掌心凝聚出一團幽藍火焰,“林淵這顆棋子,也該發揮最後的作用了。”
林淵屏息著藥田邊緣挪,金火靈氣在指尖流轉。他早該想到,測靈石異常的波會引起有心人注意。淬毒匕首劃破空氣的聲響突然近,他側翻滾,險之又險避開致命一擊。
“找到你了!”
寒再次襲來,林淵屈指彈出一縷金芒。金靈特有的銳氣瞬間穿刺客手腕,那人慘著鬆開匕首。執事見狀瞳孔驟,火焰暴漲數倍:“原來真是雙靈!殺了他,把測靈石搶回來!”
戰鬥瞬間白熱化。林淵憑藉金骨境強橫魄抗火焰灼燒,火靈化作漫天赤練,與金芒織死亡羅網。當最後一個刺客被金芒釘在古樹上時,他的衫已被鮮浸,角卻勾起一抹冷笑——戰鬥正是淬鍊金骨的絕佳機會。
執事見勢不妙轉逃,林淵抬手召出噬靈塔。塔發出吞噬天地的吸力,將執事連同周圍靈氣一同捲塔中。慘聲戛然而止,塔中傳來骨骼碎裂的悶響。
“想借我立威?”林淵拭角跡,眼中寒芒閃爍,“可惜,你們還不夠資格。”
理完,林淵卻陷沉思。執事深夜帶人圍堵,顯然是得到了高層授意。他握拳頭,金骨在皮下微微震。外門大比在即,各方勢力都在為門名額佈局,自己這顆“廢材”突然顯出的潛力,無疑了某些人的眼中釘。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林淵終於完最後一次淬鍊。他舒展,骨骼發出清脆的鳴,舉手投足間已蘊含千斤巨力。藥田中一株百年黃突然被無形力量碾碎,化作純靈氣沒他——這是金骨境小的標誌,已能初步引靈氣。
“該去會會那些人了。”林淵著外門方向,金火靈氣在眼眸深流轉。他故意暴部分實力,就是要引蛇出。在這弱強食的修真界,唯有以殺止殺,才能為自己爭取到修煉的時間。
外門演武場此時已是人聲鼎沸。當林淵帶著滿氣踏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執事失蹤的訊息早已傳開,而他完好無損的現,無疑證實了眾人心中猜測。
“林淵!你竟敢殺害執事!”
“勾結魔修,罪該萬死!”
汙衊聲鋪天蓋地而來,林淵卻仿若未聞。他緩步走上演武臺,金火靈氣如實質般在周纏繞。當他抬手時,演武場的青石地面突然寸寸裂,金芒與赤焰織囚籠,將囂最兇的幾人籠罩其中。
“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林淵聲音冰冷,“若不服——”他周氣勢暴漲,金骨境的威如水般擴散,“就來試試我的拳頭!”
演武場陷死寂。眾人驚恐地發現,這個曾被視為廢的年,此刻竟散發著不遜於門弟子的氣息。而林淵著臺下或恐懼或震驚的面孔,心中卻無比清醒:這只是開始,真正的風暴,將在外門大比時席捲整個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