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又不是你捱了打。”雲子熙見季開言哭了,當下想要哄一鬨,不想說出來竟是這樣的一句話。
雲子熙說了這句話後,季開言就哭了更厲害了,雲子熙沒有辦法,只能仍由哭,一直哭了個夠,兩隻眼睛腫的像桃子一樣,鼻子也紅了,才泣著,半響才平復了自己的緒。
“你為什麼不躲,你為什麼不躲?”
“你打我,我由你打,你罵我,我任你罵,可是你不能說不喜歡我。”雲子熙一臉的手上,聲音有些蠱。
“我何時說過我不喜歡你?”季開言了眼淚看著雲子熙,雲子熙聽這麼一說,有些激。
“那你何時說過喜歡我?”
“我現在就說,雲子熙,我喜歡你!”
“你當真喜歡我?”雲子熙的眼睛裡已經藏不住了的喜悅。
“當真,當真”季開言有些面紅。
“你若喜歡我,等我們都長大了,你嫁我如何?”雲子熙見季開言說喜歡,當下就想要起來蹦一蹦,只是強著心頭的喜悅,沒有把他倆的事給定下來,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婚姻大事,自古以來就是父母之命,妁之言,我豈有自己做主的理?”季開言低下了頭,還未及笄,怎麼就談婚論嫁了呢?
“你將我打傷了,你不嫁給我,誰還肯嫁給我?”雲子熙說道“明日我就請皇兄去與你父親說說,倘若你肯嫁我便罷,倘若不肯嫁,那就給個代吧!”
雲子熙狠心地說完,就躺了下來,季開言看著雲子熙躺了下來,又看了他半響,才施展輕功離開。
季開言離開後,雲子奕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問:“你當真喜歡季開言那個丫頭?”
“皇兄,你知道與我從小就一起玩耍,我當真喜歡。”
“也罷,只要你喜歡,明日我就去跟季風雲商量。”
“謝皇兄。”雲子熙向雲子奕道謝。
“子熙,日後不要再我皇兄,你可以改口王兄,現在我已經不是皇上了。”
“皇兄,你甘心麼?”
“不甘心有什麼用嗎?鳴現世天下歸,逍遙一齣永世寧,飲棋局定天下,落英劍法轉乾坤。他們是天命所歸。”雲子奕說著,著遠,眉宇見一的愁容。
“可是,皇兄,飲棋不是在你手上嗎?”雲子熙疑地問。
“能得天下的四樣寶,有三樣都在他們手上,天意啊,天意。”
“可是飲棋才能定天下。”
“當初我與星月門主義結金蘭,修永世之好,曾與他下過一起,那飲棋認主,當時也是星月門主的開了飲棋。”雲子奕低下了頭,當初他不肯相信,但是現在他不得不信。
“皇兄?”
“以後還是王兄吧,王兄現在最大的願就是保護好你和子君,還有嫣然肚子裡的孩子,皇權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王兄。”雲子熙的眼裡有些淚花,他從雲子奕的聲音中聽出了許多的無奈。
天意所歸麼?雲子熙心裡一陣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