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剛開始衝鋒的黎木軍隊速度驟降。
前面。
攔住他們的,是一道由族人軀組的矮牆。有些人還活著,甚至還在。
“......”
那憋在口的一氣,終究是散了,那藏於軍陣的衝勢,終究是化了。
本來衝到這裡,軍士們就疲力盡 全憑一口氣吊著。現在,又復現神上的打擊,宛若一盆涼水,任何人的緒都沒辦法維持,生理狀態也開始直線下。在緒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
大總統睥睨下方。
哪怕他沒有臉,可你依舊能覺出,他似乎在笑,在嘲笑,在不屑的嘲笑。
它們可以把生命當做耗材,哪怕是三級、二級,甚至是一級指揮。
你黎木部落就算再怎麼掩飾、改進,在這方面終究是一個初生的“嬰兒”,如此明顯的弱點,是本不可能瞞過對方的。
緒是一把雙刃劍,它能帶來勝利的曙,也能帶來無盡的黑暗。
見隨機應變的計劃生效。
大總統又是數道資訊傳遞下去。
或許,這對於他們來說,同樣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底高效的剿滅黎木部落軍隊的機會。
“所有人,停止前進,跪下去。”
“只要你們承認失敗,泰蘭文明會給予你們最大的仁慈,停止戰爭,併為你們的傷員提供治療。”
“甚至,我們還可以聯手解決炎化樹人這個最大的威脅,以期未來的發展。”
三句話,短短三句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說出來,彷彿有某種魔力一般,在每一個人的大腦中迴盪。
庫庫也不例外。
下跪,雙手抱頭,是對靈長類行能力的最大限制。在黎木部落,更是有著特別的含義。
特斯拉異族停了下來 族人們停了下來。整個戰場除了炎化生的,陷了某種詭異的安靜。
看看遍地的,看看遍地的武殘片,再看看不遠那尚在息,卻被控制住的傷員。
族人們的握住武的雙手抖了。
庫庫看著那由族人軀組的矮牆,亦是心中一陣劇痛。他的一意孤行,造了這一切。此戰過後,他或許會為部落現有歷史上的最大罪人。
或許...現在跪下去。
他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挽救一下局勢。泰蘭文明,或許真的比他們想的要善良呢?
而且,黎木部落本不也是在拯救與征服中,一點一點壯大的嗎?
部落那麼多林行者,不都是投降歸順的?現在投降別人,和他們過去所做的,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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