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那人的臉,隔著一條街,梁崇月只看見了對面酒樓房頂上的那個灰長衫的男子臉上蒙著面罩,形高大,好像還有點高低肩。
梁崇月用手出去的箭從男人的脖頸過,不知道有沒有劃破男人的脖子,梁崇月也想見識一下,腐蝕這樣厲害的毒藥要是傷到了人,能死得有多快。
“殿下,貢院失火了。”
平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很快梁崇月就聞到了煙味,梁崇月想起剛才那一箭的箭頭上好像是掛著什麼東西。
梁崇月轉頭看去,雲苓已經掀開了馬車後面的簾子,貢院裡面濃煙滾滾,不斷有人慘的聲音傳來。
火居然燒的這樣快。
“快去救火,貢院裡的巡考不能有事!”
梁崇月的聲音冷的嚇人,守在馬車周圍的護衛們也只能先不顧殿下的安危,前去救火。
梁崇月現在不能下馬車,周圍還有刺客埋伏著,雲苓快速的將馬車部的四塊擋板升起,保護殿下的安危。
好在貢院離刑部不算遠,很快就有兵帶著救火隊前來,花了不時間才將貢院裡的火熄滅。
梁崇月一直等到井隨泱面凝重出現在面前,全都是被煙燻出來的灰黑。
“殿下。”
周圍還有兵和救火隊的人在,井隨泱剛說兩個字就被梁崇月出聲打斷了。
“住口,貢院裡面可有人出事?”
瞧見井隨泱沉痛的點了點頭,梁崇月雙眼閉上,蒼白,周都散發著即將暴怒的火氣。
“捲紙呢?捲紙在哪?”
梁崇月一隻手捂著傷的右臂,事關春闈這樣的大事,梁崇月再也控制不了緒,朝著井隨泱高聲質問。
周圍的兵和救火隊聞言,雖不敢往這裡瞧,但耳朵卻豎的高高的。
“請殿下責罰,屬下沒有保護好捲紙,捲紙不見了。”
井隨泱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雲苓守在殿下邊,都能覺到馬車外面那群人聽聞此言的震驚的眼神有多直接。
“廢,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梁崇月一直捂著的右臂約還在往外持續滲,梁崇月的臉愈發蒼白起來,傷的右臂抬起,細長的手指指向井隨泱時,梁崇月責罰的話還未說出口,就直接眼前一黑,昏倒在了馬車。
“殿下,您快醒醒啊殿下!平安,快回府,召太醫!”
哪怕有擋板阻隔,雲苓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很多人的耳朵裡去,剛昏倒的梁崇月躺在的狼地毯上,眼睛閉,眉頭皺,瓣已經由白轉向了黑。
殿下並未讓井隨泱上車,雲苓哭喊了幾句後,平安直接駕車帶著殿下回了太府。
等到太府的時候,太醫已經在府上恭候多時了。








